月臉頰紅到了脖子根。
嗚嗚嗚好羞……
末了拔罐完,彰叔離開,容微月抱著呼呼,把臉埋在小家夥身上,傅藺征把她抱過來,輕笑,“這麼害羞啊?”
她羞得咕噥,“我忘記你今天要拔罐了,彰叔肯定發現了……”
“能不發現麼?”他親親她耳垂,扯唇嗓音低撩,“老子背上都是你撓的,誰能看不出來我們做了什麼啊?之前去訓練,你以為我車隊的人都沒發現?下次要把小貓的手繼續銬起來。”
過分,那她身上也是很多他留下的……
她嚴肅道:“反正接下來不能胡鬨了,我們保持一米社交距離,互不冒犯,晚上分房睡,我和呼呼一起。”
傅藺征臉黑,“你敢?”
把想逃的她拉回懷中吻到表示知錯了,傅藺征凶道:“膽子還挺大,還敢提分房睡?”
她彎眉輕哼,低頭看著呼呼,“你看爸爸多壞,都不同意你和我一起睡。”
呼呼耷拉著腦袋,耳朵撲撲,男人散漫道:“這叫不給它養成壞習慣,以後每天晚上都賴我們房間不走了,那還得了。”
容微月笑,心疼摸摸呼呼的頭。
拔罐完,傅藺征繼續在家休養,容微月也出門去趟工作室處理點事,晚上再回來給他做飯。
接下來的幾天,容微月上午去工作室,下午就待在家裡照顧傅藺征,男人就居家處理工作。
霓映枝也知道了兒子拉傷的事,和傅司盛特地上門來探望,帶來一堆好吃的,還叮囑阿姨每天送燉品過來。
家中飯香和藥香交織,日子平淡而悠然。
好在傅藺征身體好,恢複得很快,調理一周後就沒有了大礙。
但他卻仍舊裝著疼,這一周小姑娘各種貼心照顧,又可愛又乖,他就慣會用苦肉計哄她做某些事。
例如讓她幫忙洗澡時訓練戒尺;晚上他故意說冷,就讓她光著在他懷中睡覺,把她親了個遍,惹得她紅著臉罵他流氓;還有白天,他讓她黏在他身邊,隨時隨地都想要和她貼貼。
容微月喜歡他,抵抗不了,自然也對這人百依百順。
傅藺征也要喝中藥,低聲道:“寶寶,我這藥太苦了,喝完難受。”
容微月切身體會過,倒也真的相信了,看他皺眉痛苦的樣子,擔憂問:“那怎麼辦?”
他垂眼悠然看她:“有糖麼?”
“有,我喂你呀。”
她撕開一顆青橘糖,男人接過,把她抵在餐桌前,嗓音低撩:“不用,你吃。”
她懵然被他喂了一顆糖,還沒反應過來,傅藺征扣住她後頸,俯身,灼灼氣息籠下:
“然後我吻你就好了。”
他卷著她口中的青橘糖攪動,青橘糖的酸甜滋味在兩人唇間化開,中藥的苦味早已被衝散,隻餘甜蜜的綿纏。
結束後,傅藺征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勾起唇角,嗓音低磁:“嗯,現在這樣不苦了。”
她麵頰泛紅,嗔他。
這人要不要這麼會……
一周後的周末,霓映枝也打電話來叫兩個孩子回老宅吃飯,盛柳和容承業也被邀請上,一同來個家庭聚餐。
如今容微月已經完全融入傅家,傅老爺子還有傅家父母都很疼愛她,老爺子常拉著她喝茶下棋,談花絲鑲嵌工藝;霓映枝待她如女兒,帶她逛街、嘗好吃的菜館和點心;傅司盛也常誇她細心聰明,在她事業上給予教導和意見。
她在傅家人麵前可以特別放鬆,他們很包容她,彌補了前二十幾年她所缺失的家庭的愛。
下午,傅藺征和容微月帶上呼呼,回了傅宅。
傅老爺子在茶室裡招待其他客人,傅司盛和霓映枝要處理點工作,於是容微月和傅藺征就坐在小廳裡喝茶吃甜點。
午後室內茶香氤氳,雪梅映窗,炭爐溫暖。
傅藺征靠在黑梨木沙發上,姿態懶散,一雙長腿微敞,目光卻始終落在不遠處的小姑娘身上,拖腔帶調喚她:“寶貝,我要吃個桃酥,你喂我下。”
容微月正倚著窗外看雪景,轉頭看到他隻要身子往前一靠,就能拿到茶幾上的桃酥,無奈笑:“傅藺征,你是腰疼,又不是癱瘓了,自己不能拿呀?”
傅藺征低懶言:“我腰疼隻能靠著,就讓你喂我吃個東西而已,之前誰說愛我、會照顧我一輩子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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