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著“動手動腳”四個字。
忽然,身旁的陸斯言身體緊繃,搭在牌麵上的手指都驀然僵住。
薑梔枝偏過頭,“怎麼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一出口,陸斯言動作更僵硬了。
他直直的盯著手中的牌,嗓音有些啞,
“沒什麼。”
可那些細碎的黑發下麵,陸斯言長睫垂了垂,掩下眼底的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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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而軟的癢順著大腿一寸寸往上攀爬,似乎是誰的指尖勾弄著,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正在故意逗弄他。
房間裡這麼多男人,甚至還有她的未婚夫,薑梔枝竟然也毫不收斂嗎?
她是不是覺得自已既能迷惑顧聿之,又能迷惑裴鶴年,甚至連跟她決裂的席靳都能上趕著做舔狗,所以覺得自已魅力很大?
她是不是覺得勾勾手指頭,自已也會像那幾個男人一樣,上趕著給他當狗?
細而軟的指尖勾畫到大腿內側,陸斯言喉結迅速滑動。
又羞窘,又惱怒。
跟之前被她抽打的時候,感覺還不一樣。
那個時候的薑梔枝不把他當人看,他隻會覺得憤怒。
可現在,薑梔枝竟然恬不知恥的當著所有人的麵,以桌子作為擋板,故意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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