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律師,你把柄在我手上(拍裸照)
熟悉的跑車,熟悉的西裝熟男。
最大的區別是,這次坐上錢宴客座的鐘琛好好地穿著褲子。
錢宴先拉來的人脈,錢宴自己還沒用上,鐘琛就先用上了。哎,造孽啊。
一想到還要證明自己完全沒有繼承集團的能力,錢宴就頭疼。
再一想到負責這事的是鐘琛,錢宴就更頭疼了。
鐘琛的工作能力有多強,錢宴是知道的,否則他也不會去要鐘琛的微信,準備近水樓台先得月。
“哎……”他長長地歎了口氣。
鐘琛不殺了他已經屬於人很好了,兩人頂破天了也隻能算炮友關係,甚至都不算炮友,僅僅是一夜情plus版。
他要怎麼拿這種單純的不帶感情的肉體關係去和鐘琛談?顯然不可能。
肉體哪兒有錢重要啊。
聽到錢宴的歎氣聲,鐘琛動了動,看向錢宴。
錢宴開車的樣子很帥,但也不全是因為開的是蘭博基尼。
鐘琛還想說什麼,錢宴先開了口:
“我把這車送你,你別查了,你查不出個所以然的。”
鐘琛:“……”
這個單子他算是接對了……不對。
“錢宴先生,這有悖於我的職業素質,我不能接受。”
“好不容易先拐到你,結果你還是被我那幫親戚拐跑了。”
錢宴充滿怨念地開口,依舊操控著方向盤。
蘭博基尼在車道上行駛,路邊是城市中心的燈火。他的眼角眉梢是一種懶散而冷淡的倦意,能看得出來,這種對權力並沒有渴望的人確實並不適合繼承一個公司。
“我能好奇一下,你究竟為什麼想把整個家業都給錢鴆繼承?”
鐘琛問出了他關注已久的一個問題,這也是許多人最好奇的問題。
錢宴明明身為錢家的大少爺,在現在錢老爺子遺產證明找不到的情況下,錢宴才是那個最有機會上任的繼承人。
遺囑缺失,錢宴回國,整件事情都撲朔迷離,本來連他也以為錢宴回國是為了繼承遺產,現在看來似乎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真正的資本家,哪裡還有繼續打工的道理?”錢宴調侃了一句,“當董事長還得操持事情,身邊還有個野心家弟弟,這位置我坐不穩,不適合我。還不如讓他打工,我拿點股息,夠花就行。”
“嗯……你要把我送去哪裡?”
鐘琛看車越跑越偏,路邊的燈光愈發昏暗,感覺有點不對勁。
錢宴:“垃圾填埋場,先滅個口。”
鐘琛:“?”
他看向錢宴右手上金蛇一樣的大金鏈子,忽然毛骨悚然……這家夥出國幾年,該不會真的乾過什麼見不得人的灰色勾當吧?
一身唐裝,皮膚白皙,身段修長,還真的頗有唐人街幕後大佬的風範。
不,他可能比電影裡的唐人街大佬還要有錢。
“騙你的,走啦,帶你去看海。”
錢宴看真把鐘琛唬住了,忽然笑了。
鐘琛被錢宴悠揚隨意的語調吸引,再不自覺往錢宴那邊瞥了一眼。
這一眼,他就被錢宴定住了視線。
很少人可以擁有這麼優越的側顏。
鼻梁高而挺,唇薄,下頜線格外清晰,這是一張可以用“精致”來形容的臉,一瞬間,鐘琛找不出其他的詞。就像那些幾秒鐘就可以幾百萬播放???的視頻,最大的區別是,錢宴根本不需要開美顏,也不需要補光。
車已經開到海邊,海風吹過錢宴純黑色的微卷的狼尾,再掠過他的臉,碎發和投下的陰影將錢宴的眼睛切割得朦朧,縱使是鐘琛,也無法從錢宴的眼睛裡看出任何情緒。而錢宴在笑。
他說,帶你去看海。
鐘琛定定地望著錢宴,手放在公文包上攥緊,聽跑車的引擎和海風混雜的聲音,無法移開視線。
有那麼一瞬間,他忽然寧願錢宴帶他去跳海,他也會說他願意。出現在報紙和娛樂新聞中的人物,曾經那麼遙不可及的存在,忽然變得格外鮮活。
鐘琛問:“這是你計劃中的事情嗎?”
話一出他就後悔了。
“不,我做事不需要計劃。所以你明白我不適合當個企業家了吧?”
錢宴把車停到海邊,先下了車,指著對岸閃爍著燈火的園區:“看,那就是你們工作的地方。”
到夜晚,船舶靠了岸。夜色顯出幾分靜謐,但他們誰都清楚,這片寫字樓裡的人或許未曾離開。
而他們在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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