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比不過狗。
錢宴第二天照例是睡到自然醒。
等他醒來之後，打開手機，屏幕上亮著的是鐘琛的十幾個未接來電。
是了，他約了鐘琛今天見麵，和他一起體會一下他瞎雞兒浪費錢的生活。
錢宴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轉頭，愣了一下。
楚辭也並沒有離開，就這麼躺在他身邊。
陽光落在楚辭結實高大的身體，勾勒出清晰的肌肉輪廓和寬肩窄腰。這是一個Alpha應有的體格……錢宴沒有。
錢宴自己的身體，修長，利落，沒有胸，充其量隻有薄薄的腹肌和馬甲線，皮膚很白，腿很長。他比了比楚辭的胸肌，很大塊，也確實很好玩。
錢宴問：“你不去工作嗎？”
楚辭也跟著坐起來，先是吻了一下錢宴的額頭，再說了聲早安。他說：“我這個月的工作就是伺候你。”
他已經洗漱完畢了，隻是又躺了回來，儘職儘責充當錢宴的抱枕。換作喬宇航，可能已經用熟練的口交來叫他起床了。
如果錢宴需要使用楚辭的身體，他也已經做好了潤滑，隨時可以被使用。
錢宴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重欲，隻是Alpha這種物種，一天多做幾次其實也沒什麼問題。
“我今天要和鐘琛律師見一麵。”但這個早上的錢宴顯然並沒有這個打算。他的頭倒在楚辭胸肌上，又迷迷瞪瞪地眯了一會兒，才慢吞吞拽起手機回消息。
穿衣，洗漱，坐上車。
全程由楚辭操勞，楚辭的照顧細致又妥帖，比起最全能的管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楚辭與其說像個被包養的小情人，不如說更像是保姆加司機，提供性服務。
車開到私人商務區樓下，鐘琛板著臉坐在休息區，看到錢宴的時候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看向楚辭之後神色就又冷了。
楚辭神色不變，依舊維持著那張不溫不火的笑臉，離錢宴更近了些。
“鐘律師。”錢宴點點頭，走向鐘琛，在他走到之前鐘琛已經起身走到錢宴身邊：“叫我鐘琛就行。”
錢宴揮揮手：“好，鐘琛，我這次來是想給你看……我究竟能有多浪費錢。做好視頻記錄，不做也行，大不了我再買一次。”
楚辭：“嗯，我幫他再買一次。”
知名律師·本質打工人·鐘琛腳步一頓，額頭直跳：“楚辭先生，您的財務狀況很好，我會重新審查錢宴和您的包養合同到底合不合理。”
“為什麼不合理？”楚辭一身休閒正裝，挑眉，雲淡風輕：“他是四萬億規模集團的大公子，我隻是一個演員，還不是得靠著他的資源捧？”
“……而一個需要用到金主資源的人，花點錢來討金主歡心，不是很正常？”
楚辭看向錢宴，眼神溫緩。
說太赤裸的愛意也說不上，但就是讓旁人能很清楚地看出，誰都無法阻止楚辭留在錢宴身邊。
遍尋心機，不擇手段，不僅僅是反派的拿手好戲。從楚辭把身份證默不作聲地遞給錢宴開房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為貓科動物搭好了溫暖的巢穴。
鐘琛額頭青筋更跳，想說點什麼，卻又沒能開口。嫉妒在蔓延，但隻要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楚辭對錢宴的用心。
他要去的地方與其說是專櫃，不如說更像個展館兼休息廳。展館門前有門禁，一男一女兩個保安西裝革履地守在門口，每個人牽著一條杜賓犬。
兩條杜賓犬的肌肉遒勁，坐在地上也是高大而有威懾力。粗皮革的項圈連接著鐵鏈，就牽在保安手上。
看到新人，兩條杜賓犬呲起牙，眼神凶狠。
錢宴卻沒有徑直進門，而是走到其中一條杜賓犬身前。
鐘琛剛想提醒這是獵犬，錢宴就伸出手笑著摸了摸杜賓犬的頭。
而剛剛還在對著鐘琛呲牙的杜賓犬一改凶狠的麵相，巴巴地看著錢宴，嘴角咧開一個堪稱舔狗的笑，尖銳的犬齒都蕩漾出了花兒，尾巴啪啪地往地上砸。
另一條杜賓犬則是羨慕得要命，也不管後麵拽著它項圈的保安了，嗚嗚地叫著就想往錢宴手底下湊，也想求錢宴的摸摸。
顯然是老熟人了。
導購見怪不怪，微笑著站在一旁，先請兩個被錢宴帶來的男人在一旁坐下，耐心地解釋道：“錢公子很喜歡狗，每次來的時候都會摸上那麼一會兒，這兩條杜賓比屋子裡的東西更吸引人。”
而那邊的錢宴，笑容燦爛，哪兒還有麵對其他人的時候那副幾分疏離的樣子？
他對狗熱烈真誠得讓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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