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是集團真正的一把手。
錢宴:“……”
楊斐樂端來一杯紅酒,倚著桌子,視線掃過不遠處的媒體,笑了笑,緩緩傾斜酒杯。
鮮血般的酒液從她的鎖骨滑過,微涼地,染紅雪白的肌膚,再順著流出弧度,與血紅的長裙融為一體。
她說:“來吧,見麵禮,一杯酒的時間,姐姐幫你一個忙。”
她把錢宴按在了她的脖頸,溫柔地,像是撫摸孩子那樣引導,撫摸著錢宴的後頸,再微微眯起眼睛,想起雲霖蘇說的話:
“——如果你見到他,也會和我一樣,既想當他的母親,也想當他的情人。”
她對“情人”不置可否,但對前者十分認同。
錢宴俯下身,背對著攝影機,他穿著純白的西裝,於是紅酒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淌,猩紅蔓延成片,像利刃刺穿心臟後湧出的血。
他摟緊楊斐樂的腰,卻沒有真正咬上女人的鎖骨,保持著舞池上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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