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你願意給我一個吻嗎?”
錢宴把證據拷貝完畢,抬眸,看著正襟危坐的鐘律師:“哦?這麼浪漫?”
“你不願意就算了……”
鐘琛的話戛然而止,錢宴繞過辦公桌,走到鐘琛麵前,彎下腰,抬起鐘琛的下巴,親了親他的唇角。
睫毛掃出的風落在臉上,鐘琛的腦子轟然爆炸,身體僵硬。
這個吻很快結束,錢宴退開。
鐘琛連忙站起身:“我開車送你——”
錢宴擺擺手,走了出去。
在走出了大廈,錢宴才打了個電話:“上次和你說的安排那個律師家人的事……慢一些吧。”
“嗯嗯……他聰明得很,不能讓他看出我想還他人情,至少不能太明顯,”錢宴的眼裡閃爍著笑意,“那樣我也有點兒太不近人情了。對了,他母親轉院和安排專家的事情不能耽擱,轉了吧,有什麼費用劃我賬上做一做,就跟他說找到了好的資源,別讓他發現我就行。”
掛了這通電話,錢宴長舒一口氣。
“呼……”
今天什麼也沒有做,但是好累喔。
他沒有開自己的車出來,兜兜轉轉,還是去坐了地鐵。
地鐵刷著無聊,他又打開了視頻軟件,開始百無聊賴地刷視頻。
其他人發來的信息他也懶得回,繼續刷視頻。
這個時候,錢宴看到有一個新人vtuber,一千出頭的粉絲,彈幕區卻異常活躍,都在刷“大神”。
屏幕右邊有一個皮套人,戴口罩的黑狐狸擬人,皮套看上去特別可愛,但主播半天都不說一句話,隻是偶爾“嗯”一聲、皮套上的小人眨眨眼、晃晃耳朵,主要隻有遊戲界麵在動。
錢宴基本不玩遊戲,也沒看懂這個遊戲主播在做什麼,感歎了一聲這小人畫得不錯,就劃走去刷了下一個視頻。
他坐回市中心,去了錢家自己的酒店。
既然已經和親戚撕破臉,那接下來也不用裝了。
他在酒店自助餐廳吃完晚餐,晃了一圈,帶著一筐甜點回到套房,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穿著柔軟的睡衣癱在床上, 在柔軟的大床上蛄蛹了幾下,一邊啃著布丁,一邊繼續玩手機。
機緣巧合之下,他又刷到了那個直播。
錢宴下意識往直播時長看了一眼,對方已經直播了十三個小時。
現在是淩晨兩點。
對方的粉絲已經飆升到三千多,觀看人數也翻了一倍,從一萬飆到兩萬。
……兩點鐘,兩萬在線?
這遊戲到底有什麼魔力?
錢宴開始感興趣了。他這次沒有再劃走,而是繼續看這個主播打遊戲。
這是個聯機遊戲,單機遊戲的模式,不是現在mmo裡pvp玩家對戰的模式,更像去組團打怪。
而據彈幕所說,這個主播已經把所有的副本最速記錄全刷新了一遍,現在在打最後一個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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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評/禮送/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