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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陳跡也開口道:“我沒有情報,但給我兩刻鐘,我幫你把情報找出來。”
管家趕忙解釋:“他不過是個醫館小學徒,能知道什麼情報?您聽我說!”
雲羊看向陳跡,麵色誠懇:“你的情報我要等兩刻鐘,還不確定到底有沒有,所以非常抱歉啊你!”
他正調侃時,卻見陳跡忽然朝管家撲去,將管家死死按在地上。
彈指間,一枚不知何時藏在陳跡手裡的碎瓷片,割開了管家的脖頸,可惜他沒有太多殺人經驗,第一次竟沒割到大動脈。
雲羊與皎兔都沒出手阻止。
管家驚慌失措間,躺在地上奮力用拳頭揮打陳跡的臉頰,可陳跡不偏不躲,再次攥緊瓷片割了下去。
這第二次抹喉,管家脖頸大動脈才被割破,噴泉般的鮮血迸射而出。
管家死了。
陳跡緩緩起身,他的眼角被管家捶破,手掌也因為將碎瓷片攥得太緊而割傷,鮮血一滴滴墜落地麵。
皎兔眼睛亮了一下。
雲羊也來了興致:“你很想活?”
陳跡喘息道:“我沒有情報,但是給我兩刻鐘,我把情報給你找出來。”
“哦?”雲羊挑挑眉毛:“成交,但我隻給你一刻鐘。”
5、碎瓷片
隻有一刻鐘。
很短暫。
陳跡不再廢話,他迅速在書房內巡視一圈,目光在散落的書卷與宣紙上停留下來,快速翻起書架上的書籍。
“宣紙都是空白的,書籍也都是世麵上能見到的,裡麵沒有任何夾帶,”皎兔提醒道。
陳跡轉身走去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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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座兩進的四合院,他仔細觀察著院落的每一處細節,嘗試著尋找蛛絲馬跡。陳跡心裡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十足的把握找到線索,剛剛那麼說,不過是因為麵對著一群殺人不眨眼的蛇蠍,不那麼說可能立馬就會死。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雲羊漸漸失去耐心:“太慢了太慢了,需要增加一項遊戲,看見這院子裡的梧桐樹了嗎,你找線索期間,每掉落一片葉子,我便在你身上刺一針。”
話音剛落,便有一片葉子從枝乾上脫落下來。
雲羊抬手於空中拈住枯黃的葉子感慨道:“你的運氣還真不好啊。”
說著,他走到陳跡麵前一針刺入少年的虎口。
陳跡的麵色驟然漲紅,整個人因劇烈疼痛彎下了腰,時值寒秋,他腦門上豆大的汗珠卻一滴接一滴落下。
他心中痛罵雲羊變態,卻無法緩解這疼痛半點。
雲羊慢條斯理道:“因為疼痛耽誤的時間,也算在那一刻鐘內。”
陳跡扶著梧桐樹緩緩直起腰,一步一步挪進廚房,他必須在第二片葉子掉落之前找到線索!
廚房內,無非是一個青磚砌好的灶台,一堆裝著調料的瓶瓶罐罐。
屋內乾淨整潔,沒有一件多餘的東西。
陳跡檢查所有瓶瓶罐罐後從廚房走出來,然而,剛剛走出廚房的他竟站在原地不動了。
他喃喃自語:“總覺得哪裡不對,似乎錯過了什麼細節。”
雲羊靠在廚房的門框上打著哈欠,把玩著自己指尖的銀針:“你快沒時間了,看來我浪費了一刻鐘。”
陳跡還是站在原地不動,極力思考著自己剛剛到底錯過了什麼細節!
正思索間,梧桐樹上又落下了一片葉子,雲羊又一針刺入他的耳後。
刹那間,陳跡彎腰蹲在地上,如蝦米般蜷縮著動彈不得,幾乎休克過去。
但這一次,沒有等雲羊催促,他便已經直起身返回廚房,拎出兩個罐子來,裡麵都是細細的白色晶狀粉末。
雲羊好奇撇了一眼:“兩罐鹽,有什麼問題麼?”
“一個廚房為什麼會放兩罐鹽?”陳跡說著,從其中一個陶罐裡捏出一抹細細的白色粉末在指尖揉搓:“這不是鹽。”
“不是鹽?”雲羊好奇,他和皎兔擅長的是殺人和善後、甩鍋、搶功,在尋找蛛絲馬跡方麵還真是弱項。
陳跡遞出手指給雲羊:“嘗嘗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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