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必須參加和必贏的理由。”
藤岡堅毅的眼神沒有打動幸村,卻打動了丸井和切原等人。
切原一根筋地說:“既然他想上就上嘛,反正我們是必贏的。”
“對啊,拓也那麼努力訓練不就是為了站在比賽場上嗎,”丸井見幸村態度軟化,趁熱打鐵說:“那我們把小拓也安排在單打一好了,反正現在的比賽規則是必須打滿五場。拓也有足夠的時間休息,又不至於有太大的壓力。”
幸村深深地歎了口氣,對上藤岡期待的眼神,嘴角勾起,“我被他們打動了。”
“太好了拓也!”
“笨蛋你可得好好謝謝我。”
藤岡這才意識到自己可以上場,驚喜一點點浮於表麵。
“不過,”幸村嚴肅開口,“你明天的比賽勢必是參加不了了,給我好好待在醫院裡休息。後天的決賽你雖然可以上場,但如果出現突發狀況,我會不顧一切情況替你認輸。”
“是!謝謝部長,謝謝各位前輩!”藤岡的眼睛亮亮的,如碎滿星光。
時間不早,大家也不能一直守在病房。主動留下陪護的柳推搡著其他人早點回去休息,目送其他人離開後按鈴檢查、打飯、擦身子,如一個老母親兢兢業業地照顧著藤岡。
見柳前輩忙出一頭的汗,藤岡伸手拭去。
兩個人均是一愣,柳笑著打趣說:“怎麼,拓也知道心疼我了?”
“當然。”藤岡說完就垂下頭。
柳準備去換水,剛起身就感覺自己的衣服被拉住,“嗯?”
“真的很抱歉柳前輩,”藤岡失落地垂眸望著潔白的床單。“我今天......”
“笨蛋,”柳揉揉藤岡細軟的頭發,“做你覺得正確的事就夠了,你沒有對不起我們。”
知道藤岡心裡還是在意這件事,柳放下手裡的東西坐在床邊,盯著藤岡的眼睛認真道:“拓也,我問你,你後悔今天到東京足球場嗎?”
“不後悔。”藤岡堅定地說。
“那就足夠了,”柳輕聲安撫著。
藤岡的心情逐漸豁達,無所事事的藤岡就坐在床上看著忙前忙後的柳笑。
柳也是難得看到自家小學弟軟乎乎的模樣,尤其是頭頂一撮呆毛,自己走到那裡就跟著飄過來。
原來自家小學弟這麼可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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