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藤岡的身體如射出的網球,重重砸在安全鐵網上。
“吱呀!”鐵網發出慘厲的嘶鳴,向外凸出的鐵網形成天然的凹槽,將藤岡保護在內。
幾近懸空的狀態,一旦鐵網不堪重負倒塌,藤岡從高空墜下,生還的概率幾乎為零。
藤岡的身體軟綿綿地跌落在地上,砸在地上的瞬間飛濺起水花,五臟六腑似都跟著顫栗。
注意到藤岡這邊的情況,虎杖邁不開腿,隻能焦急地大聲詢問:“你沒事吧!”
“沒,沒事。”該慶幸這副身子早就摔習慣了嗎?藤岡苦笑著從地上撐起來。
不過,施展咒力的媒介嗎?藤岡幾乎瞬間就想到了網球。
正好跌落的地方距離網球包不遠,倒是省了路。藤岡苦中作樂地想。
藤岡盯著咒物的目光幽深,待咒物衝過來的瞬間向右側翻身,大手一撈,將網球包的背繩握在手裡。
簡單的一個動作幾乎將力氣耗儘。
接下來,就是咒力的對抗了。
身體正舉旗抗議,藤岡痛吸口氣,熟練地從網球包裡掏出網球拍和網球。
咒物低喃著什麼,尖叫著衝向藤岡。
雨水混雜著汗水流下,藤岡狼狽地閃躲著咒物的進攻,內心焦急萬分——
為什麼?咒力明明凝聚在手上,卻無法覆蓋網球拍!
不遠處的七海建人眉心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他沒有想到五條悟這麼不靠譜,連咒具都沒給藤岡配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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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口氣,七海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不要發火,三兩下將咒物的手腳砍斷。在看到咒物手上帶著的手表時他的瞳孔微震。
“虎杖同學,請等一下。”
“死的那些都是人類,因此不是虎杖你的過錯。”
電話裡平淡無波的女聲很大程度的寬慰了虎杖的心,但滿腔的怒火和悲切無處宣泄。
那是人啊,活生生的人。虎杖捏緊毛巾的指尖顫抖泛白。
七海靠在沙發上,金色短發軟趴趴地垂著,瞥了眼虎杖後眼神上揚——
都還是孩子啊。
咒物的屍骸早已被搬走,雨水衝刷過的地麵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低垂的目光暗淡空洞,藤岡坐在天台的石階,雨後的陽光披灑在他身上,卻沒有一絲溫度。
藤岡如雕塑般靜靜地坐在那,心裡除了悲泣升不起其他情緒。
這個三人小隊一直都是自己在拖後腿呢。
藤岡將臉埋在臂彎,膝蓋處一片溫熱。
一塊毛巾兀地落在藤岡腦袋上,身側傳來細碎的聲響。
藤岡將頭埋得更深了。
七海建人坐在他旁邊,遠眺時有意無意瞥了眼藤岡,還在鬨別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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