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一份額外的禮物,一起帶過來送給我,也說不定呢?”
季朝映:“……”
毫不懷疑對方因為這種想象爽到了。
她知道,現在在廖思倩眼中,自己顯然已經落入了她的手掌心,所以不管她怎麼反應,廖思倩都隻會覺得這是一種無力的掙紮,仿佛一隻被強行豢養的寵物,用抓撓沙發的方式來表達不滿。
如果是尋常人,在發現家具被寵物損壞時,或許會覺得有些惱怒,使得寵物多少達成了“報複”的目的,但巧合的是,廖思倩不是普通人,她很有錢,因此也有無數件家具可以隨意更換——
就像是更換這個女人一樣,她把這個活家具隨手送給了季朝映,甚至期待起她能在這張沙發上撓出什麼樣的花樣來。
太有錢了就是很容易招人討厭。
抓著沙發的寵物最後磨了磨爪子,不準備繼續配合廖思倩進行這個莫名其妙的小遊戲,季朝映正準備把電話掛斷,背後便傳來一陣輕微的異響。
季朝映瞳孔微頓,看向一直沒有關閉過的麵板,係統麵板上,一道定位紅點正在向她逼近。
而在同時,係統也在她腦海中開口彙報:“宿主,陳拾意到了!”
“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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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映這樣回應,又謝過係統的額外提醒:“謝謝你,統統。”
在進入工廠之後,季朝映就一直和陳拾意保持聯係,而事實證明,這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在她進入廢棄工廠後不久,陳拾意便發來消息,說自己接到了一條奇怪的短信,並且把短信的內容發給了季朝映。
季朝映都不用看短信的內容,就知道這東西到底是誰發的——罪魁禍首此刻就在屏幕背後,正在和她通話中。
季朝映刻意製造出輕微的雜音,她宛如舞台上儘職儘責的按照劇本進行演繹的木偶,格外熟練地壓低聲音,使得語氣中帶出明顯的煩躁感。
“廖思倩,你到底派了多少人過來?”
在有些時候,適當的表露自己的負麵,反而是一種另類的示弱:“當初你說的可是一換一,現在這個數量,可早就超出最開始的計量了!”
而廖思倩顯然有接收到這種微妙的信號。
“哈哈哈哈哈哈哈——”
電話那頭猛地爆發出一陣大笑聲,廖思倩高高地勾起嘴角,她濕漉漉地躺在泳池邊的躺椅上,將酒杯高舉,語氣格外奇妙。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個!”
“至於要怎麼處理她,還是那句話,都看你自己,親愛的。”
“就算你想把她一起做成禮物送到我麵前,也是可以的,我不介意,並且完全支持。”
毫無疑問地,電話被掛斷了。
聽著耳邊傳來的嘟嘟聲,廖思倩反而笑得愈發歡快,幾乎前仰後合。
她渾身發熱,既為馬上就要發生的事情而感到愉悅,又為自己不能親眼目睹到這一幕而覺出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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