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們這樣的人,沒有退路,確實得以工作為重。
兩人在餐廳門口告別,目送著對方的身影離開後,季朝映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報出了一個地址。
半小時後,係統幫她打開了麵前的房門的智能鎖,這裡是一處loft,位於整座城市的中心區域,租金高空間小,但五臟俱全,裝修品味很好。
不愧是能做設計師的人。
季朝映坐在對方的沙發上,把拜訪禮物放在了小桌上,她等了兩個小時,才等到對方下班回家,薑洱拉開房門,剛剛想開燈,一具身體便從背後貼近了她。
“實在抱歉。”
那個甜美的女聲這樣說著,薑洱感覺到有某種冰涼堅硬的東西滴在了自己頸側的位置:“我也想用一些其它的方式……”
“但你不添加陌生人的賬號,也從來不和甲方和朋友之外的人閒聊,工作又很忙碌,一直兩點一線……”
“所以我隻能換一種辦法來接近你了,實在是對不起。”
薑洱冒出了冷汗,她僵硬地舉高雙手:“別殺我!求你了,我可以把錢全都轉給你……”
她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季朝映輕輕歎了口氣,她道:“我不需要錢啦,找到你,隻是因為想要向你問些問題……”
“我一定全都告訴你!”
薑洱雙手高舉,從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可以遭遇這種事。
她是季朝映拜訪的四位“新朋友”裡配合度最高的,堪稱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完美地補上了在青禾孤兒院的過往中,那殘缺的一片拚圖。
“真是謝謝你。”
季朝映很感謝她:“我實在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知道他過往的經曆,所以隻能來問問你們這些知情者……”
“拜訪禮物我放在桌子上了,我想你應該會喜歡,做個好夢。”
架在頸側的東西被挪開,房門處傳來輕響,薑洱渾身都被冷汗浸透,她雙腿發軟,直到十分鐘後,才確定了對方已經離開,她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按亮了燈。
她走到客廳的位置,一眼就看到了那隻被放在桌子上的袋子,出於警惕,她沒有用手去碰,而是看了一眼裡麵的東西,然後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你今天在乾嘛呢?”
季朝映正在回去的路上,然後她接到了廖思倩的電話:“我這裡怎麼一直有短信提現提醒?你要是要用錢,一次性提出來就是了,不要一筆一筆地抽。”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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