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和季朝映、廖思倩待在一起的薑心溪也拷上,對方露出不滿且疑惑的表情,嘟嘟囔囔。
“你們不是要抓廖思倩嗎?怎麼還連坐啊!我又沒做什麼事,哎哎哎——”
陳拾意把人推進了車裡。
季朝映再度回到了久違的單間,隨後被收走手機,麵對久違的審訊和外賣。
她熟練地露出可憐的淚眼,瑟縮的神情,不安得像隻和朋友在草坪上吃早餐,忽然被人類抓住丟進了籠子的兔子。
“我不知道……”
“什麼收藏?思倩姐不是畫家嗎?”
“是的,她,她說和我很投緣,所以想和我交個朋友,還請我和她一起住……”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而且、而且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她淚眼蒙矓:“思倩姐是個很好的人,她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
審訊室仿佛舞台,而白晃晃的頂燈就是打光,熟練的演員自如地進行自己的表演:她的惶恐不安沒有絲毫虛假,茫然的神情仿佛天真的稚童,每一滴眼淚都落得恰到好處,讓人不由得滋生出憐憫。
尤其是她的倒楣體質還眾人皆知。
——這個洗乾淨了臉,露出一張清秀麵孔的女孩,從來都很容易招來某些罪惡的存在。
那位“私人收藏家”的收藏品在恐怖的同時漂亮得驚人,誰說她就說共犯,而不是……
下一個藏品呢?
出於這樣的念頭,眾人對待女孩的態度不免要和緩一些。
但她們麵對另一位疑似共犯,同時確實身具疑點的存在時,就沒有這樣的和緩了。
“姓名?”
“薑心溪。”
“年齡?”
“呃……28吧,馬上快到29,再過兩個月就是我生日了。”
“職業?”
“專業動物救助員算嗎?我本來準備開一家動物醫院來著……”
“你和廖思倩是怎麼認識的?根據我們的信息,你們似乎沒有什麼共同愛好。”
“怎麼會沒有共同愛好呢?我們不都是從一家酒吧裡出來的嗎?我和她一起喝過酒,多喝兩次就成了朋友嘍,對了,她現在怎麼樣?”
“廖思倩在你名下的救助站打過款?我們查了查,斷斷續續的,合起來也是很大一筆錢,她為什麼要給你打這麼多錢?”
“當然是被我感動啦,我跟她提到過我的理念!解救流浪寵物,罪惡從人開始,從人結束,說到這裡,警官你喜歡狗嗎?”
“嚴肅點!不要談論不相關的事!”
“看來不適合養狗,而且你們這種職業都忙,把狗交給你們恐怕得分離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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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逼利誘,柔性勸導,話術誘騙,該用的手法都用過了,但這個叫薑心溪的疑似共犯怎麼也撬不開口,隻說自己和廖思倩是喝過酒的朋友,對方很有愛心,知道好朋友在做什麼之後,便格外義氣地隔三差五給她打錢。
除此之外,就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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