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機會,一把抱住周縛野的後腰,淚如雨下:“既然沈小姐不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又何必強求?”
“她不值得你那麼愛她!對周伯母痛下殺手,還一而再再而三引導我去自殺,她並不如你記憶中的那麼美好!”
程向安試圖強調沈時挽的狠辣,而周縛野卻驀地想起,沈時挽也曾對他說,“程向安絕對不是表麵上那麼柔弱性格。”
心中漸漸漫起一股不安,他扣住程向安的肩膀,力道之大讓女人臉色驟白:“你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當然沒有!”程向安濕透了眼睛,隻有她自己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害怕:“我還愛你,縛野!”
“我隻是想,沈小姐的離開不恰好成全了我們麼?愛和恨都沒關係,隻要餘生是我們就足夠了。”
但她的癡想得到的隻有周縛野的冷笑:“時挽沒有離開。”
“她隻是在等我去接她,我們相愛五年,她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放下?”
“至於我和你,程向安,這輩子我們都不可能。”
“你問我愛不愛你,我當時不知道,但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早就不愛了,物是人非。我不會愛上一個殺母仇人。”
“而且,我更確切的是,我現在很愛時挽,在她麵前,任何人都是虛無!”
他多次懲罰沈時挽,不是因為心疼程向安,而是不想沈時挽一錯再錯。
說罷,他抬腿就要往外走。
這時,一位保鏢被壓著走進:“周先生!我原本是要受命去阻止他們對沈小姐的懲罰的。”
“隻是......程小姐突然喊住我,說您改變主意了!”
周縛野頓住,眸中湧起煞黑的霧,看向程向安:“你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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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仿佛被野獸咬斷,程向安打了個冷戰:“縛野,我就是覺得沈小姐白白浪費你的心血,你那麼愛她,得到的卻是這麼不平等的對待!”
“我心疼你,所以才會想著讓她多受罰......”
“輪得到你來讓她受罰麼?!”周縛野嗬斥打斷她,眸光一下子結滿冰霜:“你還沒搞清楚你的地位?”
助理輕咳一聲:“周先生,還有一件事......”
“沈小姐給您發了一封郵件,是一段錄音。”
話音剛落,周縛野眼睛一亮,而對錄音內容心知肚明的程向安則臉色死灰。
怎麼還會有錄音?!沈時挽的手機明明已經砸了啊!
一口氣喘不上來,程向安唯有做最後的掙紮:“縛野,沈小姐就是想要臨走前再給我潑臟水,不用理會......”
可為時已晚,周縛野忙不迭打開了錄音。
夾雜著電流聲,程向安向來溫順的語調壓低,更顯森冷:“......醫院我塞了錢,重度抑鬱報告很簡單。”
“......要是被縛野發現你,我們就得一起下地獄!”
一片死寂。
沒有暫停,錄音循環播放著這兩段話。
助理的雙腿已經在周縛野沒有壓製的殺意中,抖成了篩糠:“周先生,我們會儘快調查沈小姐的航班,私人飛機正在安排起飛中。”
而這調查的時間,助理很明確,留給周縛野處置程向安。
果不其然,周縛野直接揪起程向安的領子,鐵青如困獸,怒吼:“你的病是假的?!”
“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縛野,你聽我解釋......”
程向安呼吸急促起來,眼下隻能說一部分保一部分。畢竟,比起偽造病情,她有更見不得光的秘密。
“是,我的病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想回到你的身邊!”
“縛野,你不知道我在鄉下的五年有多想你,日日夜夜都迫不及待要回到你身邊。”
“聽到你要和我成婚,我這輩子都會和你綁在一起,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但我沒有傷害過沈小姐!我隻是......”
“賤、人!”周縛野脖頸布滿青筋,一巴掌扇向程向安:“你哪來的臉說沒有傷害她?!你拿自殺相逼,你......”
言至此,周縛野突然頓住。
三天內無數回憶走馬觀花而過,他不得不承認,程向安說的是真的!
程向安隻是裝病,而傷害沈時挽的人,是他!
意識到這一點,周縛野的眼底猩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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