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曹寅的話,曹璽皺起了眉頭。
“什麼意思?”
這事情難不成還有隱情?
曹璽不是很懂,這事情若不是曹寅主動朝康熙請纓此事,這事怎麼會落到他們頭上?
見曹璽麵上滿是疑惑,曹寅麵上故作高深搖了搖頭,微微歎口氣。
“爹還沒明白嗎?”
曹寅都給曹璽這麼多日子琢磨此事了,曹璽居然還覺得是曹寅做錯了,自己一直未醒悟過來。
曹寅原本以為自己寄回家的信件中已經說的已經夠清楚了。
被曹寅的神情搞得一陣臉熱,曹璽隻覺自己又變得手癢難耐,想拿起鞭子對曹寅再來幾下。
深呼一口氣後,曹璽勉強忍住了內心的衝動,沒好氣白了眼曹寅,曹璽冷哼一聲。
“要說快說,不說滾蛋。”
自己還是他老子呢,居然敢這般在他麵前沒大沒小。
也就是曹寅幼年時被他們慣壞了,若不然曹寅哪裡會有這樣沒皮沒臉的厚臉皮。
見曹璽不上當,也不再對他的話應聲,曹寅麵上閃過一絲笑意。
“別急嘛。”
曹寅說著,似乎是為了映襯自己的話語,他果真慢了下來。
伸手拿起茶杯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細細品嘗,直到喝了大半杯,曹寅這才慢慢放下茶杯看向曹璽。
經過這一會兒的時間緩和,曹璽明顯平靜下來了許多。
他也未一直盯著曹寅不放,見曹寅不說話,曹璽又低頭處理起了今日堆積了不少的事物。
“爹可有細細分析過當今局勢?”
好半晌,安靜的書房中,曹寅忽然開口。
聽著曹寅的話,曹璽正要拿筆的手一頓,目光犀利抬頭看向曹寅。
“細說說。”
不同於曹寅在康熙身邊相處的時日較多,曹府遠在江南,即使得到什麼消息,也多半是在事情發生了許久以後。所以曹璽獲得消息是有一定的閉塞的,肯定遠不及曹寅知道的多。
“前不久,那位就有讓小主子接觸奏折的事情,爹可知道?”
聽著曹寅的話語,曹璽點頭。
這他自然知道,這事情那些日子不都在大臣之間傳開了。
不過當時那位給出的意思,是他即將要親赴戰場,自然需要有人監國。
太子雖年紀尚且不大,但他聰慧機靈,若是早些教導,他便是最好的監國人選。
又在心中將整件事回想了遍,曹璽覺得毫無問題。
於是他微微將身子朝後靠,將目光放到曹寅身上,出聲問道。
“當時皇上給出了很合理的解釋,怎麼?難不成這件事還有隱情?”
“隱情倒是沒有。隻是,爹可有想過,太子雖隻是監國,但監國就代表他能接觸到朝廷事物,能接觸到大臣。”
換而言之,某種意義上來說,皇上是在以監國為借口,給尚且年紀不大的太子殿下放權,甚至隱隱有要為他培養手中勢力的意思。
見曹璽聞言,下意識坐直了腰板,麵上多了幾分慎重,曹寅卻放鬆了身子往後靠去。
“子清與爹說這些沒別的意思,隻是來提醒一二。”
話沒說透,但曹寅說這些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提醒曹璽,讓他對太子好些。
即使是為了獨善其身保住曹家,曹璽都應當對太子抱有善意,心中不能有任何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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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個好孩子,曹寅既不想背叛主子,又想家中能有個好前景,就隻能這樣拐彎抹角來提醒曹璽。
什麼套路在太子麵前都不管用,唯一有用的便是真心。
曹寅深知這點,再加上他本身也十分喜愛小太子,自然是勤勤懇懇替皇上守著太子殿下。
見曹璽聞言麵露沉思,曹寅也不再多說什麼。
又提了幾句胤礽的喜好與性子後,他便安靜坐在位置上喝茶,順帶好好觀察下曹璽的書房。
好些年沒回家中,方才曹寅一路過來一路看,其餘地方沒什麼變化,倒是曹璽的書房中多了不少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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