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也不再與胤礽客氣，大手一揮表示自己先。
“我來。”
說罷，曹璽伸手將黑棋盒拿過，放到手中，率先在棋局中放下一子。
下棋時，兩人一直十分認真，很少說話。
直到局勢進入了些許僵局的狀態，曹璽開始沒話找話。
“怎不見曹寅在？”
眼神未離開棋局，聽著曹璽的問話，胤礽隨意開口回了句。
“我睡覺前，他就回去休息了。”
見即使自己問話，胤礽都未將目光從棋盤離開，曹璽皺皺眉，也不再多問。
“哦，這樣啊。”
抬頭見曹璽麵上閃過一絲鬱悶，胤礽勾了勾嘴角，麵上閃過一絲笑意。
與曹璽相處這麼久，胤礽哪裡還不知道曹璽的意思。
明白曹璽無非就是想打斷他的注意力，讓自己有多些時間來思考局勢，但胤礽偏偏就不樂意如他所願。
伸手敲敲桌麵，胤礽故作嚴肅朝曹璽催促。
“快些，別磨蹭。”
曹璽見狀故意拉下臉，不情不願伸手落下了子。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都不體諒老年人。”
直覺告訴曹璽，他又要輸了。
若是加上昨日，曹璽已經有四局未贏了。
聽著曹璽的絮絮叨叨，胤礽笑著將手中的白子落下。
“像曹大人這般厲害的年輕人，是不需要什麼體諒的，不體諒才是對曹大人最好的體諒。”
明白曹璽雖說著要體諒，但自己若是真放了水，對方估計會不樂意。
所以胤礽從未將曹璽的話放在心上，隻是安靜坐在原地，笑著等曹璽落棋。
兩人下到第三局時，曹寅趕到了胤礽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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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曹璽會來找胤礽下棋，曹寅一般會刻意錯過這個時間段，卻不料今日他來時，兩人還未結束。
經過在自己院子裡的緩和情緒，曹寅神色早已恢複了正常。
見到自己熟悉的身影時，曹寅懵了一瞬。
“還未下完呢？今日這般慢？”
兩人剛開始下，還十分輕鬆，曹璽聞言轉頭看了眼曹寅。
“若不是你讓太子殿下午睡晚了，我們怎會下到這個時候。”
“我……”
不明不白一口大鍋蓋到自己頭上，曹寅頓時覺得自己是有苦說不出。
見曹寅麵上似乎對自己的話有不服，曹璽又斜眼瞟了他一眼。
“怎麼？有什麼問題？”
見曹璽似乎真在等他的解釋，曹寅轉頭看向另一邊，搖搖頭服軟。
“……沒問題。”
他總不可能跟老爹說，自己被太子殿下當作女子一樣試了發簪？
若是真這樣說，估計曹璽能見到他一次就笑他一次，而且還會大肆給他宣揚此事。
見曹寅半天放不出一個屁，曹璽冷哼一聲，無趣收回了視線，不再看曹寅。
“哼，那不就得了。”
再一次被曹璽堵住嘴巴，曹寅無奈歎了口長氣，神情無奈，不再吭聲。
時辰過的飛快，眼看著快到晚膳時辰了，兩人卻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曹寅想了想後，派人去與孫氏吩咐一句。
讓她不要等，直接先用晚膳，距離他們結束應當還有一會兒。
聽著不遠處曹寅的吩咐聲，曹璽思緒回籠了瞬。
隻是他也沒回頭，而是直接朗聲對曹寅吩咐道。
“你也別等了，去陪陪你娘。等下晚膳我與太子殿下一道用。”
正好曹寅呆在這還礙眼，還不如去陪陪孫氏。
……
再一次被明目張膽地驅趕，曹寅早就麻木，麵上甚至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見曹寅應了一聲後，乾脆利落朝門口走去，胤礽抬頭看了他一眼。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我還是對曹大人與子清之間的相處感到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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