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帶著一個叫小笑的下人，曹施主當時還氣呼呼的。”
隨著止空大師描繪出當時的更多細節，曹寅神情中逐漸帶了些驚訝。
聽到最後，似乎因為太過驚訝，曹寅都不再掩飾，呆呆開口道。
“方丈的記憶怎這般好？二十多年之前的事情都還記得？”
曹寅之所以還記得下人的名字，是因為當時孫氏有意向要讓小笑做曹寅的同房丫鬟，但曹寅沒興趣，拒絕了。
之後的日子裡，曹寅就沒再見到過小笑了。
又過一段時日後，曹寅才聽人說，小笑好像是出府嫁人去了。
詫異與止空師父居然連一個下人的名字都能記住，還能記住他當時的表情。
曹寅麵上是止不住的驚訝，看著止空大師的神情中也多了幾分複雜情緒。
止空大師聞言隻淡淡的笑。
“大抵是那時候，老衲就看曹施主十分有緣吧。”
止空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記住了，曹寅隻是他記住的其中一個。
說起來，當時也很恰巧。
那日止空剛悟通了一個困擾了自己許久的事情，當天的他心情大好。
再加上曹寅幼時便長相精致，被養的極好，止空也因此多看了他一眼。
從他們身旁走過時，止空又恰好聽到了孫氏與那名為小笑的女子說話。
止空心中感歎著曹寅的好長相，因此路過他們時，也就對他們多了一絲在意。
曹寅如今其實與幼時的模樣差不太大，若是有人細心些，便能很快看出來他們之間的相似。
更何況這些年裡，止空基本上也沒看到像曹寅這般好看的，自然一直記到了如今。
不過這些緣由，胤礽他們自然是不知。
說到底，還是可以用止空的一句話概括。
那便是，有因必有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見止空不願在此話題上多說，隻願透露一句話。
曹寅心中帶著些許震撼，也未敢多問。
站在一旁見止空大師又開口與胤礽聊天，曹寅安靜坐在原地做背景板，不打擾他們。
夕陽西下，止空大師看時辰不早了，適時提出了告辭。
臨行前，他又送了胤礽一句話。
“你所期待的，不多日便會來到你身邊。”
在心中默念這句話，胤礽看著止空大師離去的背影，心臟忽然不規律狂跳了幾下。
是他想的那樣嗎？真的嗎？
神情中不可抑製多了幾分喜悅。胤礽轉頭看向曹寅，眼神甚至可以用發亮來形容。
胤礽所期待的隻有一件事，真的會來嗎？
曹寅方才因為過於無聊，就去找不遠處的小棋子了，沒聽到止空大師最後的一句話。
見胤礽忽然這樣激動，曹寅有些摸不著頭腦，小心開口朝胤礽問道。
“主子，怎……怎麼了？”
對上曹寅茫然的目光，胤礽腦海中忽然多了幾分冷靜。
還不能與曹寅說，因為這件事還不確定。
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胤礽抿抿嘴，好半晌才克製住自己的激動。
“沒事，走吧。”
天漸黑，他們要快些下山了。
不然等下天黑下山就危險了，說不準還不能下山，要留在山上。
**
除去菩提寺胤礽的意外之喜，後麵的日子照常過，胤礽的每日過的都十分平穩而穩定。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天氣也逐漸變得寒冷起來。
胤礽也第一次感受到南方的冬季是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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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寒冷的刺骨的風，是能從各個角落鑽進衣角的。
哪怕是吹在麵上的風，也跟刀片在臉上劃似的。
隻堅持了一日，往後的日子裡，胤礽也就不再每日早起出來晨練。
而是將地點換到了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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