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曹寅可從來沒對胤礽說過。
胤礽還記得自己幼時跌入雪堆，曹寅將自己拎起來後，還將這些事同容若講，笑話他。
有聽曹寅糗事的機會，胤礽自然對此滿心好奇。
現在到他笑話曹寅的時候了。
曹璽聞言抬頭看向胤礽，見他滿臉好奇。
曹璽果斷無視了曹寅開口試圖阻止自己的話，直接將此事同胤礽說了出來。
聽著曹璽的敘述，曹寅伸手捂臉，試圖逃離這尷尬的地方。
那時候的曹寅同此時的胤礽差不多大，正是愛玩的時候。
因為貪玩，那些年他做出過許多匪夷所思，讓人笑掉大牙的事情。
猝不及防糗事都要被親爹給主子透露個底，曹寅有心想攔曹璽，讓他別說。
但曹璽眼睛朝他一斜，曹寅還是瞬間就熄火了。
算了。
曹寅低頭朝後退去，瞬間沒了鬥誌。
大不了被主子笑話幾日，沒什麼的。
心中這樣安慰著自己，曹寅轉頭看向遠方，極力想忽視不遠處傳來曹璽與胤礽的說話聲。
等兩人說完話，是半個時辰之後了。
胤礽兩人此時也早已開始了下一局，正下到一半。
聽到胤礽叫他的聲音，曹寅快速幾步路走過去，低身側到胤礽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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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開口詢問胤礽是不是有什麼事，就見胤礽在棋盤中放了個棋子之餘，見他來了，又伸手點點一旁的茶杯。
“是。”
原來是喊他過來倒茶。默默閉上張開的嘴，曹寅直起身子去不遠處拿茶杯。
伸手替胤礽倒了茶，又一道給曹璽倒了熱茶，曹寅慢慢直起身子。
見兩人沒有其他要求了，曹寅朝他們微微行禮，抱著茶壺又離開了他們身邊。
聽著曹寅走遠的動靜，胤礽轉頭看了他一眼。轉過頭來看向曹璽時，胤礽麵上多了幾分好笑。
“子清這活潑的性子真是難得。”
胤礽一直覺得，曹寅麵上的表情是屬於較為明顯那一類的，若是在熟悉的人麵前，曹寅更是活潑。
麵上的表情也更是毫無掩飾，讓人一看就能明白他的心情與想法。
聽著胤礽的話，曹璽麵上不知怎的，多了幾分無奈。
“唉，也就是太子殿下不嫌棄這家夥了。”
聽著曹璽的歎息，胤礽挑挑眉。
“曹大人可別如此，太誇張了。”
被胤礽看出來自己的小心思，曹璽也沒不好意思，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不是我看出來太子殿下不嫌棄那臭小子。”
曹璽雖然麵上無比嫌棄曹寅，但曹寅到底是他兒子。
若是可以，曹璽自然是希望曹寅能在胤礽身邊得到重視，待著舒服些。
“放心，就子清那性格，那麼多人巴結他還來不及呢。”
拿起茶杯幽幽喝了口茶，胤礽笑著輕聲道。
聽著胤礽的話，曹璽大手一揮，神情十分不屑。
“嗐，那些人，巴結歸巴結，有哪個會真心對別人的。”
曹璽自己浸染官場幾十年，哪裡不清楚這些人真正德行。
再者，大多數人都是利己的，那種兩肋插刀，現實中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麵帶笑意聽著曹璽的話，聽出了他話語中潛藏的抱怨與不爽，明白曹璽隻是隨口一說，胤礽識趣沒開口。
果然，沒等胤礽在跟著附和，曹璽話音剛落，轉而又開口說起了別的事情。
轉頭看了眼正在不遠處站著的曹寅，見他正低聲同小畫兒說著什麼，沒注意到自己在看他，胤礽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將棋子放到棋盤中，胤礽笑著抬頭看向曹璽。
“若是子清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這般維護他，心裡一定會十分感動。”
聽著胤礽的話，曹璽腦海中不由得想到那樣的場景，一時間，曹璽身上忽然起了許多雞皮疙瘩。
看著胤礽麵帶笑容的模樣，以為胤礽想將此事告訴曹寅，曹璽連忙擺手試圖阻止。
“太子殿下可別。就是尋常人家父親也會幫兒子謀個好出路，我做這些都是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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