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曹寅的話，胤礽下意識直起身子，麵上也跟著嚴肅了幾分。
沒直接同胤礽說這兩日的發現，而是先站起身從書桌前拿來了一張紙與筆。
手中拿著紙與筆，頂著胤礽的目光，曹寅來到胤礽身邊的位置坐下，開始同胤礽講他們這兩日的發現。
按照胤礽與曹寅的看法，曹寅派出去的人分了兩批。
一批是按照原本的計劃，去調查關於那村子，關於消失的人，另一批則是繼續去調查關於鹽田的事情。
曹寅與曉鞍兩人則是一道去調查關於胤礽提出來的建議。
泰州是個小地方，一個不大的縣。
有什麼熱鬨的地方，基本上也就都集中在一塊地方了，找位置倒是很好找。
但大抵是因為泰州是小地方，某種意義上來說，這裡的人民生活也較為尋常，普通。
青樓與象姑館也有，但並不像京城那般尋常。
曹寅與曉鞍隻派人打聽了一次便很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更巧的是，在兩人朝那處趕去，得知青樓的名字後，兩人當即都有些怔神。
與其他青樓閒情雅致的名字一樣，這裡的青樓也取了個清雅脫俗的名字，漫香院。
雖然與馬家村相比，與曹寅之前聽到的話語沒有那麼相似，但若是細細想來，其實也能聽出一絲熟悉感。
不過，此時他們誰都沒辦法得出確切的答案，說不準是曹寅當時聽錯了？又或者是那說的人說話不太清楚。
又或者按照曹寅的思維，他下意識就想到了這可能是個地名，這才會將事情引到這個上麵。
索性他們都機智的沒有在這件事上過於糾結，而是選擇兩者都調查看看，這樣的話，即使其中一個是，也不會用太長時間。
“我們在得知那青樓後，一道蹲守了兩日那青樓。期間我也進去過，得知她們的客人其實不多，主要定期會到她們那去的，也就幾個人。”
曹寅說著，抬頭看向胤礽。
青樓不同於窯子，她們大多賣藝不賣身。
即使賣了身，多半也是自己心甘情願。
而曹寅之前問到的那女人小黛，就是不願意賣身的。
她隻是因為家中貧窮，自己又沒什麼別的才能才被迫進了青樓，好歹可以有飯吃有地方住。
隻是即便如此，這不代表她要為了這些委曲求全，讓自己被迫必須要跟著一個她不喜歡的男人，尤其這男人還長得不好看。
小黛說到這，還撇撇嘴，麵上滿是不屑。
雖然那男人總是滿口甜言蜜語，同她道自己究竟有多麼多麼喜愛她，各種發誓保證，但小黛也一直沒鬆口。
就在說了三四次，小黛都不為所動後，忽然有一天，那男人忽然不再來找小黛，消失了一陣。
等小黛再知道他時，他早已同與小黛隔著幾個房間的曉嬌好上了。
曉嬌不像小黛這般性子強烈，有自己的想法，在男人強烈的攻勢下，曉嬌很快就半推半就聽信了男人的甜言蜜語，從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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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真以為自己是找到了好歸宿，值得托付的好人，曉嬌在遇到小黛時，還頗為語重心長開導了一番她，讓她下次不要再這般挑剔。
知曉曉嬌是真沒什麼心眼，聽著她的話，小黛麵上沒說什麼，隻是笑著應聲，但她實際上對此卻十分嗤鼻。
哪裡有什麼好歸宿，那些臭男人哪裡有一個是靠得住的。
都放下家中妻兒不顧，跑來青樓了，他們本身又會是怎樣好的貨色？
曹寅當時聽著這話有些尷尬，他自己也是男人。聽著小黛的話，他多少有種自己被帶入了罵的感覺。
小黛很快注意到他麵上的不自然，盯著曹寅了一會兒，她毫不留情笑了。
見曹寅注意到她的笑，轉過頭來看著她，麵露些許不善，小黛緩緩止住笑。
“不過，我看你倒是和那些男人不一樣。”
小黛說著，緩緩靠近曹寅，用指甲在曹寅臉上輕撫，上下打量著曹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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