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沒好氣的白了長澤一眼，胤礽拿出帕子讓他自己擦汗，自己又開口說起了關於那王順之事。
方才為了確認長澤的想法，胤礽一直沒將詳細的事情透露給長澤。
胤礽原本隻是想知道長澤到底是否內心堅定，卻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抬頭見長澤正神情專注看著自己，胤礽正要張嘴說話的話語一頓，又接著同長澤說著。
之前胤礽還懷疑他一個小小鹽商，手中怎有那麼多人聽命於他，如今想來倒是忽然想通了。
那些一看就訓練有素之人多半應當是他哥哥王準派給王順用的。
若是這樣一想，那就說明吳家村那件事，王準也有份。
傳說王準的性子暴虐不定，喜怒無常，收拾人的手段也極其殘忍。
再回想到曹寅形容的那房間中難聞的臭味與那群被關著的人的麻木表現，胤礽隻覺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
見自己說著說著，長澤的模樣看著讓人感覺他氣得都要噴火了，好笑之餘，胤礽不禁有些感慨。
自小在宮中長大，胤礽就沒見到過有這般赤誠之心的人。
在心中感慨著這趟任務來的值，讓他見到了不一樣性子的人，胤礽麵上不顯，繼續同長澤說著自己查到的事情。
兩刻鐘後，胤礽都說完了。
說了太多話讓胤礽口渴的要命，即使心中對這隻有淡淡茶味的水很是嫌棄，胤礽還是轉過頭便灌了好幾杯茶進肚子。
直到口渴不再那般強烈，胤礽才放掉茶杯，注意到一旁的長澤怎這麼許久都沒動靜，胤礽神情疑惑轉頭看了眼他。
“長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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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原本以為長澤應該是氣的不行，這才低頭緩緩。
卻不料長澤抬頭後，胤礽卻見到了他紅紅的眼眶，明顯是哭了。
胤礽都感覺自己今日都要把這一年的歎氣都用完了，無奈歎口氣，胤礽輕聲朝長澤問道。
“怎麼哭了？”
嘴上問著，胤礽又伸手想掏手帕給長澤擦眼淚。
手都放到懷中了，胤礽才猛然驚覺自己的手帕方才就給長澤擦汗了。
拿帕子的手一頓，胤礽收回手，抬頭看向長澤。
“收收眼淚，再同我好好說。”
此時胤礽都不敢大聲說話，深怕自己一個大聲，長澤就又做出什麼讓他驚訝的舉動。
明明長澤年紀比胤礽大，但胤礽不得已，隻能用平日裡對待淩木他們的方式同此時狀態下的長澤說話。
在胤礽的柔聲安撫下，沒一會兒長澤便收了眼淚，神情哽咽同胤礽說了他難過的緣由。
許是長澤感情太過於充沛，在聽到胤礽說到許多人都被抓了關在一間房屋裡逃也逃不掉，隻能等待著未知的，不知是好是壞的未來，長澤心中就是一陣難過。
見長澤說著說著，話語又哽咽了起來，眼眶更紅了，胤礽連忙叫停，開口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朝長澤遞茶杯，示意他喝口水緩和一下情緒，胤礽抿了抿嘴。
此刻，胤礽隻覺此時自己頭大了好幾分，十分後悔自己方才同長澤說的時候說這般詳細。
好在許久後，長澤慢慢緩過神來。
吸了吸因為流眼淚而有些堵塞的鼻子，長澤雙手握著茶杯，抬頭看向胤礽的神情中多了些不好意思。
“長澤方才情緒有些失控，讓小少爺看笑話了。”
不用多想長澤都能想到方才胤礽那有些生無可戀的表情。
有些擔心胤礽有沒有因此對他產生不好的印象，長澤張了張嘴，絞儘腦汁想開口為自己找補。
“小少爺……我……”
似是看出了長澤的企圖，胤礽朝他搖搖頭表示無礙。
“有這樣的同理心是好事，表明長澤是個心軟，有同情心的人。”
若要說壞處，隻是這樣的人不適合做官罷了，但這點就沒必要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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