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開口朝曹寅推薦。
“哥哥說的不錯，這家戲樓唱戲確實很好聽，以後哥哥還讓我來聽可好？”
看著因為自己忽然改變的稱呼身子又一僵的曹寅，胤礽眼眸中閃過許多笑意。
隻是他說完了也並未轉頭回去，而是仍然轉頭看著曹寅，看著像是等待著曹寅的回答。
不知胤礽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在對上胤礽仍一直盯著自己的目光，曹寅張了張嘴，硬著頭皮開口回答。
“……好，哥哥下次還帶你來。”
聽到曹寅的回答，胤礽笑眯眯點頭。
也沒再為難曹寅，他很快轉身看向戲台的方向，似乎方才那樣開口就隻是為了逗曹寅一下。
等兩人看完戲回去，已然過去了一個時辰。
不同與剛來戲樓時的不清醒，曹寅當時再怎麼醉酒，經過這麼長時間也早已醒酒了。
一回到院子，不等胤礽開口，曹寅便主動開口同胤礽說自己有事要同他說，於是兩人沒做休息，直接又進了書房。
看著胤礽與曹寅從自己身邊一前一後進入書房，曉鞍放下正要打招呼的手，欲言又止。
這麼忙的嗎……他原本還想同主子說說話呢……
一旁小畫兒見狀伸手攬住曉鞍的肩膀，將身子重量都壓在曉鞍身上，拉回了曉鞍的注意力，笑著開口。
“哎呀，這怎麼有個小可憐站在這呢，讓你畫哥哥看看是誰呀。”
聽著小畫兒這話，即使曉鞍心中有惆悵與鬱悶也瞬間消失殆儘了。
伸手將小畫兒搭在肩膀的手推開，曉鞍克製半晌，還是沒忍住白了小畫兒一眼。
心知小畫兒是故意逗他，想讓他回神，但小畫兒用的形容詞曉鞍實在有些接受無能。
什麼小可憐……他才不可憐。
似乎是對演戲來了興致，即使曉鞍不配合也絲毫不影響小畫兒繼續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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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被曉鞍一巴掌拍開的手，小畫兒麵露可憐。
“曉鞍如今也會凶哥哥了，唉，到底是長大了，以前多可愛一小孩兒啊……”
聽著小畫兒故作可憐的感慨，看著周圍都被小畫兒的聲音吸引過來的看戲目光，曉鞍隻覺得額頭的筋一陣跳動。
不想再如此引人注目，曉鞍主動伸手拉著小畫兒的袖子服軟。
“畫哥哥想多了，曉鞍怎會凶哥哥。”
不是沒聽出曉鞍的咬牙切齒，但小畫兒麵上還是笑眯眯的。
聽著曉鞍的話，小畫兒一把攬住曉鞍的肩膀，帶著他往外走。
“走，既然都叫哥了，那哥哥帶你去見識個好玩的。”
活躍的氣氛圍繞在兩人周圍，兩人一路走遠。
不同於他們之間的輕鬆氛圍，而另一邊書房裡，氣氛稍顯沉重。
皺眉看著眼前的曹寅，胤礽緊皺眉頭，下意識重複了遍曹寅的話。
“子清是說，那王順手中還沾了人命？”
見曹寅點頭，胤礽將身子往後仰去，眉目間多了幾分頭疼。
原本胤礽就隻是來調查泰州與甘泉的鹽商的，誰知道居然會牽扯到這麼多事情上來。
又是賣鹽摻沙又是販賣人口。
同這些相比，那王順貪贓賄賂什麼的都是小事了。胤礽原本以為隻有這些，卻沒想到那王順居然還殺過人。
相較胤礽的情緒波動，曹寅神色看起來還算較為平靜。
聽著胤礽的反問，他朝胤礽應了一聲。
“是。”
伸手揉揉腦袋，胤礽抬眸看向曹寅，歎了口氣。
“繼續說吧，都敢殺人了，那王順做過的事情定然是不止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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