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準提到過的餘大人嗎？”
抬眸見曹寅點頭，胤礽又接著開口。
“我方才想了下，若是按照官品排下來，也隻有這些官職官位較高，與王準相比，他有巴結對方的必要。”
胤礽說著，見曹寅垂眸看向紙張上的字。
隻第一眼，曹寅便醒目注意到鶴立雞群的江蘇巡撫。
曹寅抬頭看向胤礽，開口提問。
“主子這是懷疑那位餘大人可能是江蘇巡撫？”
“一開始列出這些官職，排除下來最後就隻剩下一個江蘇巡撫了。”
說到這，胤礽麵上多了些無奈。
見曹寅聞言低頭又看了眼紙，胤礽伸手磨搓著被他方才揉搓著有些翹起的紙，又繼續開口。
“可隨後我又發現了不對，這江蘇巡撫分明應當在蘇州，蘇州離這裡也不近，那位餘大人為何為了一個小使司特意來泰州？”
曹寅聞言猶豫看向胤礽。
“主子的意思是……”
有些答案呼之欲出。
隻見胤礽抬頭看向曹寅，眼眸幽深。
“兩個可能。一，那王準知曉江蘇巡撫大人的名字，故意用這個名字來炸你。因為斷定你不可能大老遠跑去求證，所以實際他晚膳根本沒同那人一道用。二，餘大人與他交好是真的，與餘大人用膳也是真的，這餘大人此時正在泰州。”
胤礽說完，轉頭看向曹寅，等待著他的回答。
畢竟胤礽說這些也隻是猜測，並沒有實際證據證明自己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曹寅聞言沉吟半晌，好一會兒後他抬頭看向胤礽。
“主子說的這兩者都有可能，但如今距離那日早已過了好久，我也沒辦法證實到底如何。”
說到這，曹寅麵露一絲苦惱。
這種機會就從指縫溜走的感覺可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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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見狀卻狡黠一笑。
“不，怎麼沒辦法證實。”
曹寅聞言一怔，抬頭看向胤礽。
“主子有辦法？”
胤礽於是笑著看向曹寅，點頭。
“自然是有。”
朝曹寅招招手示意他湊過來，胤礽低頭在曹寅耳邊說著自己方才想到的主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他們想得到消息，那就找機會朝消息靠近就好了。
聽著胤礽的安排，曹寅神情複雜看著他，好半晌，他神情落寞歎口氣。
“唉，每次一有什麼事情，主子都讓我去出賣色相。”
說罷，不等胤礽回答，曹寅難過掩麵嗚咽了起來。
活脫脫好像那被渣男辜負的絕望女子。
胤礽聞言單手撐頭看向曹寅，有些愣神。
他倒是不知，曹寅何時開始忽然變得這般愛演戲，就是給他派個活兒都能這般戲精。
見曹寅嗚嗚半天仍然不停，胤礽伸手拉了拉他，試圖讓他轉過身來。
“子清？好了？別哭了。”
不知是不是演得上頭，曹寅一個扭身子靈活躲過胤礽的手。
但即使這樣，他捂著臉的手也沒放下，隻見他擺好姿勢後，又繼續嗚咽。
看著自己忽然落空的手，見曹寅演上頭，聽著耳邊傳來的嗚嗚聲胤礽忽然笑了，笑得格外燦爛。
隻可惜曹寅遺憾錯過了胤礽的笑，若不然他一定會停下戲精的動作，不再招惹胤礽。
嗚咽了會兒沒聽到胤礽的動靜，曹寅心生疑惑。
嘴上聲音沒停，隻見他直起蜷縮的身子轉頭看向胤礽，從指甲縫裡看向胤礽，想看看他的反應。
第一眼不知是不是曹寅看向的角度不對，他並未看到胤礽。
曹寅聞言懵了一下，又張大了手指縫，繼續看向胤礽，但第二眼還沒看到。
什麼情況？胤礽坐哪去了？
心中帶著這樣的疑惑，曹寅放開捂著臉的手，轉頭朝四周看去。
但曹寅看了左右都沒看到人，不由得滿心疑惑。
主子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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