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點子上，隻見他聞言一噎，看向炳的麵上表情多了些無奈。
“這也是有原因的……”
他們也很想直接將王順告了，但關鍵是現在他們沒地方告，也沒有人可以相信。
不光是衙門的人不可信任，已經都是那王順的人了，再加上王順還有個十分厲害的哥哥。
阿萊他們有些不確定，擔心即使他們找更大的官告狀，是不是也會沒有用，還會把他們這些人都暴露出來。
他們不清楚王順的勢力到底有多大，也不知有沒有人可以壓製住他，因此不敢輕舉妄動。
炳調查事情的動靜雖然十分低調，但耐不住阿萊這邊人多。
他們一發現有陌生人進入泰州，便開始時刻關注他們了。
一開始阿萊他們也沒關注炳他們，隻以為他們是富家子弟，路過泰州的。
但在發現胤礽他們在許久後都沒離開泰州後，他們忽然來了興致，開始對他們一行人多了些好奇。
然後他們發現，那家小少爺倒是安安靜靜的，基本上不出門。
倒是家裡的奴才，隔三差五的時不時出去，一離開就是好幾日，神神秘秘的，也不知是去做什麼了。
每次還還要許久才會回院子，看起來就好像出了趟遠門一樣累。
他們一開始並未看到過炳，看到最多的便是那說是小少爺哥哥的人總是出去。
聽到這，炳一愣，心中升出些疑惑。
他們怎麼知道曹寅明麵上的身份是主子的哥哥？
下一秒，炳麵上忽然多了些若有所思。
“那叫芳姐的，也是你們的人吧。”
院子裡隻有一兩人是在來泰州後招的，按照年齡與身份來看，隻有芳姐是最有嫌疑的。
心中萬分肯定自己的猜測，因此炳此話用的是肯定的話語，而非疑問。
阿萊聽著炳的話語，朝他點點頭，絲毫不驚訝他這麼快就猜到了原因。
“我之前還特意讓人查過那芳姐的身份，你們倒是厲害，能做到這般滴水不漏。”
曉鞍將芳姐帶回來後，炳有特地派人連夜去查這芳姐的身份，但當時他們並沒有查到什麼，因此炳才放心讓芳姐留在院子裡辦事。
誰能想到原來不是那芳姐的身份沒問題，而是被隱藏的太好了。
“誇獎了，畢竟我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又日日麵臨危險，自然要將自己的痕跡抹的乾淨一些。”
那芳姐也是個可憐人，她的兒子，丈夫都因王順而死，她卻因為身上沒銀子，甚至都沒辦法讓他們入土為安。
他們找到芳姐時，話語隻開了個頭。剛說到可以幫忙先出銀子幫芳姐將家人先下葬，還沒等他們說完後半句話，芳姐立馬就應聲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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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說她如今活在這世上，唯一想做到的事情就是想讓家人好好下葬，其他別無他求。
很短的時間內接連著失去兩個親人，芳姐頭頂瞬間多了許多白頭發，整個人看著也跟著蒼老了不少。
得到阿萊肯定的話語，炳有些感慨。
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手底下那些人做事已經很好很厲害了，卻不料他們忽然會被一群民間的，甚至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的人給騙了。
心中想著等回去後一定要給他們加強訓練，炳抬頭看著阿萊，想了想後開口。
“若是合作，你們能做什麼，提供什麼？”
那些官員，主子都可以搞定，也不怕得罪他們。
但炳從來都不是好人，也不做善事，合作就是合作，所有事情都要提前講清楚。
“我們能在人員上給予支持，還有許多證據握在手中。”
阿萊嘴上這樣說著，伸手摘下一旁地上的薄荷拿在手中把玩。
隻需要做微微思考，炳就能明白他口中的人員支持是什麼意思。
那被殺死的十七人也有許多家人，再加上那些百姓，隻要他們能開口鼓動那些人……
想到這裡，炳轉頭看向阿萊，心中多了幾分計算。
主子雖然說帶了不少人，炳這邊的人也不少，但到底沒有他們的人多。雖然他們都是普通人，但有時候普通人也能有大功效。
想到這裡，炳抬頭看向阿萊，下了決定。
“你可知揚州知府？”
見阿萊點頭，炳又接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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