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意外胤礽可以想到這人與他的過節，聽罷胤礽的話，胤褆神色平靜朝胤礽點頭。
“不錯。”
聽到肯定的話語，胤礽有些咂舌。
“這人都嘴欠到保清頭上了？”
胤褆聞言眯了眯眼，低頭看了眼胤礽，也沒開口否認。見胤褆沒應聲，胤礽便以為他說對了。
胤礽見狀正要同胤褆說些什麼，餘光卻見康熙轉頭朝他們看過來。
雖然康熙的目光本身沒包含什麼意思，但胤礽在與他對視上後，還是萬分機智地立馬消了要與胤褆說話的想法。
在康熙的注視下，胤礽坐直了身子，不再朝胤褆那裡湊。
與胤礽猜測的不錯，那人正是之前被胤褆摁在牆上的那人。
見胤褆轉移了目光不再看他，那人竭儘全力製止心中的膽怯好一會兒，這才好不容易不讓自己在皇上麵前失態。
隻見他雙手撐著他兩邊的人，好半晌，他才艱難站定了身子。
見他這幅模樣，他身旁的人偷偷朝他詢問。
“喂，王令，沒事吧，你這是怎麼了？可不要在皇上麵前出醜啊。”
他們身為同營地的士兵，若王令受到責罰，他們營在皇上心中的印象勢必也會十分不好。
王令顯然也知道這件事，隻見他長呼一口氣後，強撐著抖著他那有些酸軟的腿，努力讓他的視線內不再有胤褆。
一想到之前他做的那混賬事，王令就覺得萬分後悔，恨不得伸手扇之前那個嘚瑟的他。
去惹什麼人不好，他非要去惹大阿哥，非要去惹太子殿下。
若讓他再來一次，在第一次遇到太子殿下的時候他就一定會畢恭畢敬，才不會再那樣囂張。
他有什麼好狂妄的，為什麼非要不信關於太子殿下的傳言，為什麼非要覺得他自己是對的，甚至還妄想著通過賄賂大阿哥來證明他是對的。
帶著眼中滿滿的懊惱與後悔，王令垂下眼眸。
按照王令的身份，他甚至都沒資格上桌，之所以能站在這裡，也隻是因為大人們缺人伺候，所以身為副將兵的他這才會有資格站在這裡。
低頭看著腳底的地板，王令此時早已沒了心思再想著為自己發展一下前程，此時他隻希望大阿哥與太子殿下能大人不記小人過，不會因為他之前所作所為記恨於他，不然，他就真的沒有出頭之日可言了。
至今，隻要王令一閉眼，他就能回想到當時被那隻大手摁在牆上的恐懼。
當時隻一個愣神後，他便發覺自己逐漸開始覺得呼吸不過來。
那時候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隻幸好在太子殿下忽然出聲，他這才被大阿哥丟下來。
沒與他們一行人寒暄多久，很快，康熙伸手拿起筷子，示意眾人可以開始用膳了。
這次來到包間裡的人包括了江寧如今最大的幾個官員，為了合群，曹璽也來了。
胤礽之前並不知曹璽回來，自從弟弟們過來，胤礽也不是每日都與曹璽下棋，所以他已經有好幾日都未見到曹璽了。
進包間看到曹璽的那一刻，胤礽沒控製好自己的情緒，麵露了些驚訝。
曹璽對人的目光還算敏感，所以他當時很快就察覺到了胤礽的目光，在對上胤礽的目光後，曹璽笑著同胤礽眨眨眼，看向胤礽的神情中滿是笑意。
看著曹璽這模樣，很顯然，曹璽是早就知道了胤礽會來這件事。
不同於那人一直的心心念念，擔心胤礽他們會故意在這場合下報複他，在被康熙打岔後，胤礽很快就忘記了他原本在想的事情。
看著滿桌色彩鮮豔的菜肴，胤礽此時心中有的就隻是它們，很快就將之前腦海中想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自然也不再關注其餘的人。
吃到一半，聽著他們講話，胤礽敏銳能感受到一些視線，那些視線都帶著熱切的目光，讓胤礽頗感不適，不知對方為何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
直到又感受到這樣的目光，胤礽很快抬頭想看究竟是誰總這樣看著他，下一秒，他就與對麵那人對視上了。
似乎是沒料到胤礽會這會兒抬頭，王令先是一愣，然後才笑著朝胤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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