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停下來。
腹部也隱隱在疼。
是臟器受不了突然劇烈的運動，在不停痙攣。
終於。
繞過彎彎繞繞，又有些昏暗的路，虞清芫爬上樓梯，每往上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肺裡在不斷吐出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灼燒殆儘。
遠處有光亮隱隱傳來。
是出口！
虞清芫狠狠咬了咬嘴唇，幾乎將唇瓣咬出血。
然而。
她腳下的步伐一直沒停。
終於，虞清芫用力推開門，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焦灼等待的莫景遇。
她像看到希望的曙光。
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朝著莫景遇懷裡撲去。
莫景遇大步往前。
喧嘩中。
他將她整個人擁在懷中，緊緊抱住，“芫芫，不怕不怕，我在。”
他一直都在。
“阿遇！”
虞清芫抱住他，臉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是如此鮮活。
“怎麼樣，拿到解藥了嗎？”
虞清芫點頭。
她胳膊上有未乾的血液。
不是因為別的，隻是因為，在剛才注射結束後，她並沒有拿棉球壓著血管。
但此刻，也是最好證明自己注射了解藥。
身後。
蘇正擎氣喘籲籲，停在了門邊。
他看到莫景遇懷裡的虞清芫，突然笑出聲，“原來，你們早就計劃好了。”
他就說，為什麼虞清芫在飛機上那麼聽話。
甚至都沒掙紮。
原來是這樣。
蘇正擎擦去額上的汗。
要不是他拿到莫家，鬱家所有權，他就不會放下戒備心，沾沾自喜，忘記防備。
“不過，你們真的以為，自己可以離開這裡嗎？”
蘇正擎笑了笑。
“我來之前，已經轉接了莫家和鬱家在海外的全部勢力，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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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們選擇自投羅網，那麼，他是不會放走莫景遇的。
至於虞清芫，倒還可以留著。
畢竟她確實美麗。
當一隻金絲雀，豢養在籠子裡，供他玩樂，也是個不錯的打算。
蘇正擎拿出手機。
他正準備喚人來，但在撥通電話前，他願意給虞清芫一個機會。
“清芫，你現在過來，我和你之間是夫妻，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要是你執迷不悟，之後可就有苦頭吃了，知道了嗎？”
虞清芫在莫景遇中回頭。
僅僅是回頭而已。
她的側臉在微光的照射下格外好看，但微勾的唇角卻泛著一絲嘲弄。
隻看見，她唇瓣一張一合，緩緩開口——
“蘇正擎。”
“誰和你是夫妻？”
蘇正擎顯然沒反應過來。
他愣了一瞬，看向那張在他看來美貌但又天真的臉龐，揚聲笑道：“協議都簽好了，你說不是，就不是嗎？”
“協議？”
虞清芫冷哼一聲。
“你所謂的協議，到底是你的幻想，還是真實存在的，你想過嗎？”
“……”
蘇正擎驟然愣住。
他感覺到腦海裡昏昏沉沉的感覺越來越重。
協議……
蘇正擎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這些字，字眼在她腦海裡不斷放大，不斷刺激他每一根神經，最後，在強大的壓力下，蘇正擎聽見腦海中傳來“嘣”的一聲，徹底斷裂，崩斷成了兩段。
他的腦海中，出現一段並不屬於他的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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