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灰藍色的眼眸緊緊盯著方沉,在這樣的眼神壓迫下,方沉很快就受不住了,舔了舔嘴唇,大著膽子走過去。
“Hello, sir.”
走近了才發覺,男人並沒有穿特製的動物服裝,而是簡單的襯衫和西褲,隻不過在略顯懶散的坐姿下,襯衫的扣子崩的有點緊,隱約都能看見內裡健碩的胸肌。
方沉腦袋裡閃過一個詞。
西裝暴徒!
聽到方沉的話,男人挑了一下眉,放下手機,一手撐著額角,狀似隨意的看著麵前的少年。
方沉頓了頓,莫名有點緊張,他壓低聲音,小心的問,“您喜歡看拳擊比賽嗎?”
“嗯?誰的比賽?”
男人懶散的聲音略顯低沉,帶著些漫不經心的腔調。
聲音一入耳,方沉微怔,覺得有點熟悉,不過他來不及多想,趕緊繼續開口,“是西斯.博爾頓的,你知道他吧,他是……額很厲害的拳手。”
方沉說著,攥緊小拳頭,朝著前麵的空氣揮了一下。
他沉浸在即將賣出票的興奮中,沒注意到,身側男人看著他的目光陰沉莫測。
西斯略顯冷淡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
原來這就是“油老鼠”,可明明就是一隻小羔羊麼。
西斯早就察覺到了有人在盯著他,他佯裝在玩手機,餘光瞥過去,在旁邊的石壁後,一隻小羊在探頭探腦的瞅他。
那是一個亞洲男孩,頭發黑眼睛亮,一身小羔羊的裝扮,頭頂上還有兩個軟乎乎的透著粉色額羊耳朵。
這樣的小東西,會是一個連警察都束手無策的假票販子?
或許,他就是故意扮成這樣的,讓人放鬆警惕。
想到此處,西斯的神色愈發冰冷,語氣卻平淡如常,“那麼,他的門票,你要賣多少錢一張呢?”
方沉又看了看男人的那塊腕表,心一橫,大著膽子開口,“四千刀。”
西斯險些要笑出聲了。
這個假票販子,倒是真敢開口。
他薄唇輕啟,淡淡的反問,“四千刀一張票?”
真是個貪心的家夥。
希望之後被關進監獄的時候,小家夥不會為今日的大胃口而後悔。
被這麼一反問,搞得方沉反而有點緊張,生怕這條大魚溜走了,趕緊說(Xyvg),“先生,價錢可以再商量的。”
“不,就四千刀。”
西斯慢條斯理的站起來,微微轉動腕表,“不過這裡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讓我們換個地點交易。”
哪兒不合適了?
四下沒人,昏昏暗暗的。
方沉覺得挺合適的。
不過還是金主說了算。
他順從的點頭,“好,聽您的。”
坐著的時候沒感覺,站起來後才發覺男人比他高這麼多,方沉跟在男人身後,默默比量了一下,他大概隻到男人的胸口的位置,這還是在他今天的鞋跟有點高的情況下。
怎麼穿書過來身高相貌都沒變啊,還是一米七五。方沉憤憤的想,這邊的男人還都長的這麼高,襯得他像沒發育好似的!
一路上在心裡嘀嘀咕咕,沒注意到竟然一直跟隨著男人走出去了。
這像是派對的後門,空曠的見不到個人影,夜色很濃,連個燈都沒有,烏漆麻黑的一片。
方沉莫名有點心慌,忍不住更湊近男人一步,想快點結束這場交易,“先生,您選擇什麼樣的支付方式?現金可以嗎?”
男人偏頭看他,冰冷的灰狼麵具在夜色下顯得格外陰沉,他慢條斯理的開口,“在你作為一隻小羔羊的時候,應該牢記叢林法則,至少,要離狼遠遠的。”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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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見男人抬起手,動作輕巧利落,猛的將他的手反手按在背上,下一秒,就將他壓在冰冷的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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