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是通過訓練，撕裂肌纖維產生的。”
方沉把手機開了外放，放在餐台上，自己轉身拆包裝袋。
聽到對麵的聲音，西斯停了一下，轉而問他，“你早上吃什麼？”
“之前從店裡帶回來的速凍披薩。”方沉擰了一下烤箱，設置溫度。
他這次閉口不問西斯吃早飯了沒。
生怕冰箱裡這兩塊速凍披薩也被搶走。
“找人的事，多謝你。”
知道查克確實是俱樂部的人，方沉稍微放心一點，那票應該就不是假的了吧。
電話裡沉默了兩秒鐘，西斯平靜地問，“查克，他是你的朋友嗎？”
方沉“唔”了一聲，“他是我朋友的男朋友，我怕他被騙。”
隔了一會兒，一聲笑意透過手機傳出來。
方沉抿了一下唇，小聲說，“你笑什麼？”
“沒什麼。”西斯說，“今早心情不錯。”
大概是因為這通電話解了方沉的懷疑，又或者是因為早上的披薩味道不錯，方沉今天的心情也很愉快。
因為上午有課，他是中午才趕到披薩店的。
剛一到，就被傑明拽到一邊。
“小沉，有一個發財的機會，你要不要。”
方沉，“……”
國內詐騙都是用這個做開場白的。
他斟酌著開口，“我還是覺得勞動賺錢比較好。”
傑明翻了個白眼，“主意還是你提出來的，你忘了嗎？”
“？？？”
“不是你建議我賣了多餘的那張票嗎？昨晚我問了一下查克，他說他可以搞到更多的票，不過就不是免費的了，要一千刀一張。”
傑明伸出兩根手指在方沉麵前晃了晃，“我們倒手賣出去，一張就可以賺兩千刀！”
聽起來確實是一本萬利。
但昨天方沉剛剛覺得那張票有不對勁的地方，今天又要倒賣票，難免心生疑竇。
他抿了一下唇，“所以……你要買嗎？”
“這麼合適的機會，肯定要啊。”傑明頓了一下，又苦著臉，“但是我手裡的錢不太夠，隻能先買十張。”
“怎麼樣，這種好事我也想著你呢。”
方沉是壓根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的，天上隻會掉像他這種穿書的倒黴蛋。
但如果放任傑明自己去倒賣票，方沉又有點不放心，總覺得這件事太不對勁了。
“你知道我一點錢也拿不出來的。”方沉攤了一下手，“上次賣表掙了一點，我先買三張吧。”
“不過”方沉話鋒一轉，“我們能不能當麵交易？”
傑明點點頭，“當然可以。”
當著方沉的麵，傑明給他男朋友打了電話，對麵一口應下來，說明天會在咖啡廳等他們。
掛了電話，傑明給方沉晃了晃手機，“我們馬上就要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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