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啊,獪嶽
這件事解決過後,無涯來到了一處荒僻的小鎮散心。
一個人孤獨的徘徊在巷口,街上出乎意料的安靜。
不禁的,無涯竟想起了蝴蝶香奈惠。
她能感知到自己的位置,卻沒有來,是表示對自己不在乎了,劃清界限了嗎?
嗬,想來也是啊,自己和鬼殺隊鬨那麼僵,香奈惠肯定還是站在鬼殺隊那邊的,她是不可能為了自己這隻鬼,拋下鬼殺隊的一切,和他一起的!
當你對一件事情或一個人充滿憧憬,總會得到不如所願的結果。
有時候不去多想,活的簡單,不對一些事情寄予妄想,雖然不會如意,但至少不會失落。
無涯想著,遠處的一間竹屋內,傳來了激烈的爭鬥聲。
他閒來無事,便駐足腳步,側身去看室內。
隻見室內陳設簡陋,茶香淼淼,在矮桌之上,一個書香病氣的書生,正拽著一個身穿黑色衣物,黑色刺發的少年的衣角。
那書生顯的是那麼嬌貴無力,臉上更浮現著強烈的不滿,甚至是內心深處想殺死對方的憎惡。
無涯能感知到他殺意的波動。
可以他的能力,無涯不認為這書生能夠殺了那黑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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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少年腰部垮著一柄木刀,臉上的輕蔑嘲諷的笑意相當可惡,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是陰險狡詐之輩。
“你說過的,我來畫山水畫,你來幫我售賣,獲得的金財我們平分,可你為什麼要騙我,你為什麼要全部奪走!”
書生忍無可忍,蒼白的臉上浮現猙獰之色:“我的母親,就是因為你,沒有把約定之錢給我,而是納為己用,才導致病情惡化,無錢看病,一命嗚呼的!”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黑發少年年紀不大,個性不是一般的自私,可惡。
對於書生的話,他不屑一顧,沒有一絲內心譴責。
“這錢能給你就不錯了,沒有我,就你的破畫,能賣的出去?”
他厲喝著,單腳狠狠踐踏著書生的研磨觸筆而成的山水畫!
都撕破臉皮了,他也不在乎,正好借此發泄下心中的不滿。
“都說鬼殺隊的人行事正義,我看不過如此,哪怕是惡鬼,也比你們要有良知!”
書生憎惡的說道,孱弱的身體,根本令他不是麵前黑發男子的對手。
“你這想法可是很危險的啊,鬼可是害人謀命的存在,而我可是在幫你,你不知回報就算了,還如此謾罵我,侮辱鬼殺隊,我獪嶽雖然還沒加入鬼殺隊,但必須要為鬼殺隊的前輩們好好教訓一下你這思想不正的家夥!”
獪嶽擰笑著,拔出腰間的木刀,向書生腰背狠狠抽打了過去。
現拜鳴柱桑島慈悟郎為師的獪嶽還沒有加入鬼殺隊,是沒有日輪刀的,他便以木刀取而代之。
書生哪是獪嶽的對手,頓時被打的背部傷痕累累,血液流了滿滿一地。
“獪嶽?”
看到這人,無涯不由發出一聲冷笑,有趣有趣!
這不就是我妻善逸的師兄,不會雷之呼吸一之型,被未來善逸一招火雷神秒殺,上弦最速傳說的獪嶽嗎?
看到二人形聲並茂的演出,無涯大概看明白了。
就是說,這個身體羸弱的書生不方便出家,在一次機會巧合下,便和獪嶽進行了合作。
這個羸弱的書生擅長書畫以及山水畫,獪嶽便幫他出賣,起初談好賣出的錢是一人一半。
而剛開始,獪嶽還信守諾言,可隨著利益的漲高,以及心裡貪欲的趨使,他不在滿於現狀。
可這書生的畫賣出的錢是固定的,他要想獲得更大的利益,隻能侵犯,剝削書生的利益。
於是獪嶽便開始狡詐的欺騙書生,恍騙他的畫不值錢了,賣的比以前少了。
起初書生還蒙在鼓裡相信獪嶽的話,但他也沒有被獪嶽數落的話擊垮,相反在畫中更加下力,化悲憤於力量!
可即便他畫的怎麼進步,他分到的錢還是很少,而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因畫質量大漲,獪嶽已賺的盆滿缽滿,而他非但沒有因此給書生更多,反倒繼續壓榨欺騙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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