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感覺到了異樣
真是壓製性很強的攻擊。
麵對那鋪天蓋地的血鬼術,無涯心中讚歎,憎珀天的實力還是很強的。
隻不過其實打倒半天狗,是不需要打倒憎珀天的。
對的,打倒半天狗其實很簡單,隻需要牽製住憎珀天,另一個人去解決最沒有攻擊性的半天狗就行,完全不需要正麵碰撞憎珀天。
雖然無涯不是兩個人,但如若他想逾越過憎珀天,直取半天狗的命,其實有通透世界的幫助非常簡單。
但,既然都發起換位血戰了,也是最後一次對戰半天狗了。
若不從正麵將他擊潰,而是在他的弱點中進行打擊,這場戰鬥就太過無趣了不是嗎?
他要踏著憎珀天的屍體,直取半天狗的狗命!
“月之呼吸·十之型·穿麵斬·蘿月!”
在無涯的揮刀之下,無數暗紫色月刃攜帶著幽藍色小月刃,化作兩隻戰車之輪,以碾碎一切的氣場,在地板上滾動著。
強烈的風球和激刺絲毫不能阻止月刃之輪的前進,在月刃之輪後的無涯,暢通無助的前行著。
他再次發動月之呼吸!
“月之呼吸·十六之型·月虹·孤留月!”
伴隨著聲音落下,無涯的鬼刀敲擊地板,登時無數月刃從上空中墜落,宛若流星劃破天際向地麵砸落一般,逼仄著憎珀天的生存空間。
憎珀天反應極快,可這擊實在來的太快,範圍過於之廣。
憎珀天竭儘全力去躲,還是身上被擦傷了不少傷口,而伴隨在他身後的木龍,已被降落而下的月刃砍下了頭。
但頃刻,木龍便已是再生。
而與此同時,無涯以跳至半空,一擊月龍輪尾,揮動著暗紫色月刃,劃破虛空,直取他的頭顱!
憎珀天瞳孔一陣,雙手握著鼓棒,不斷向後敲擊雷神太鼓。
咚咚咚的鼓響聲,猶若雷鳴般在無限城中回響。
宛若古戰場時震鼓鳴軍心般,這鼓聲竟讓憎珀天戰意高漲,於一瞬間,在身前的地麵召喚出無數條木龍。
數之不儘的木龍頂破地皮而出,可還沒完!
瘋狂的憎珀天,狂躁的敲動著太鼓,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圖!
木龍不斷製造而出,纏繞在一起,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憎珀天牢牢護在後方!
這還沒完,不停生長的木龍竟是蔓延至了無涯身邊,它們扭捏在一起,發動亞洲捆綁,將無涯的手,腳全部限製,禁止他揮刀發動呼吸法。
可就憑這些,又豈能攔他?
無涯嘴角噙著冷笑,鬼刀上的眼睛一瞬間釋放出紫色的邪光,紫色的月刃呼嘯而出,將限製他的木龍斬斷。
而麵對看不清的木龍之海,無涯揮動日輪刀,不斷呈旋狀揮舞著!
“月之呼吸·十四之型·凶變·天滿纖月!”
無數的弦月紫刃在這一刻,統統放射而出!
仿若永無止境,滔滔不絕的洪流般,推進著,洪海般的月刃層層撕裂著弱不禁風的木龍之海。
猶若摧枯拉朽般,木龍之海根本沒有製止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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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半天狗已是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嚇得喘不過氣。
滿天的木屑橫飛,紫色的強光畢露過後。
無涯已是從亂堆裡衝出,日輪刀直砍在了憎珀天脖子上。
憎珀天動作一滯,還未發覺自己的防禦為何沒有發動。
便被無涯的日輪刀斬斷了脖子。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宮!”
憎珀天的頭顱一瞬間與脖子分離,也正是在半空中,他才發覺,原來是因自己敲的太過激烈,雷神太鼓的鼓皮被震碎了,才導致防禦技發動失效。
懷著不甘的心情,憎珀天的頭狠狠砸落在地麵。
無涯沒有停留半秒,憎珀天用不了多久就會再生。
別說自己手中的鬼刀不是日輪刀,就算是日輪刀,砍下憎珀天的頭顱也不能殺了他,因為他並不是本體。
殺死憎珀天的唯一辦法,唯有!
無涯仿若開了掛一般,直接鎖定角落裡老鼠大的半天狗。
手中的日輪刀鐺的一下砍在了半天狗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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