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頑抗,姑獲鳥的熏香
“卿風妹妹,你在做什麼?”
門外,等待許久的柒瑩,難以忍耐焦急的湊上前來,卻不想迎麵便是卿風揮刀向自己母親一幕。
母親的模樣很怪異,不是發出嘶啞的吼叫聲,麵部的表情煞白猙獰,柒瑩感覺到氣氛很古怪,但她並不知道食人的惡鬼,隻以為是母親生了怪病。
“卿風,不要,不要動手,聽父親的!”
父親眼淚攛掇而出,仿佛卿風是一個即將犯錯的孩子,而他是一位極力挽求女兒從不歸路上回歸的可憐父親。
兩麵的質疑同時傳響,仿若魔音灌耳般令卿風頭暈目眩,煩躁之間,還有心底極為脆弱的幽怨。
沒人能夠理解她,正如她也無法理解父親和姐姐。
不能停手了,理智告訴卿風,必須動手,不管未來情況再糟,自己當下必須要做!
無論他人怎麼看待自己,都無所謂,她存在這裡的意義,便是製止這場悲劇。
思念此,外界的雜音一瞬間煙消雲散,漆黑的氣體在匕首滾滾冒起,向女鬼的脖頸揮匕而出。
血紅色的月亮將卿風淹沒,可眼見匕首就要刺到女鬼脖頸之際,一股奇異的熏香在空氣中迅速傳播,竄入卿風鼻翼。
吸入熏香後造成的短暫幻覺立即失效,卿風精神一恍惚,這一刀竟是歪歪扭扭的避開了女鬼的脖頸,
下一秒,脖子無法支撐頭部的重量,不由的往下栽去。
而栽的過程中,意識到這熟悉感覺的卿風,美眸一瞪,銀齒緊咬下唇出血,借著這抹痛感,她尚且恢複了一絲清醒。
而一下刻,她便見那空氣中的淼淼青煙凝聚成了一道紫色妖媚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材飽滿,麵目慈祥的中年女人,她唇赤色如血瑰麗,雙眼鮮紅,左眼中赫然刻印著下壹的樣式。
“怎麼了,可憐的孩子,讓我抱抱你吧!”
她輕聲一笑,吐氣如蘭,語氣輕柔催眠,讓人聽上去昏昏欲沉。
“姑獲鳥!”
卿風目光圓瞪,興許是憤怒衝破了倦意,她爆發而出的力量,直襲姑獲鳥的脖頸,但不及半寸,便被姑獲鳥發覺,手掌握住刀刃,一把掠去。
卿風黯然失色,催眠的成分終究令她的力氣弱了幾分,何況她修習暗之呼吸時間尚淺,根本不是下弦之一姑獲鳥的一合之敵。
失去了殺鬼的日輪刀匕首,當即便落了下風。
而還不等卿風焦慮不安,一道嘶啞的吼叫聲同步響起,卿風側臉看去,竟見先前撲倒母親的父親,因力量懸殊,被父親壓至身下,而剛才那一聲的吼叫聲。
卿風瞳孔顫抖著,在她的瞳孔倒映中,映射著那令人無法接受的現實。
化作女鬼的母親,牙齒狠狠咬入父親的脖頸,那殷紅的血液孜孜不倦的流入女鬼口中,令她眼瞳愈加血紅興奮,滾動的喉嚨,嘴角的血澤,混進口氣中的血腥味令人作嘔,絕望。
你這家夥,什麼都沒有改變啊!
卿風的手逐漸無力的垂下。
“哎呀,讓小孩子看到這些東西,可是會影響長大的,到時候,口感會相對差上許多,那樣可就不好了。”
姑獲鳥輕聲嘀咕著,伸手向卿風稚嫩的臉龐摸去。
“可憐的孩子,以後就由我來撫養你吧,我會將你照顧的很好的,你可以稱呼我為媽媽。”
“你這女鬼,到底在說什麼啊!”
卿風怒目圓睜,即便知道姑獲鳥那病態的形象和心理,如今這慘無人寰的一幕加上她那自認好心的話語,還是衝擊的卿風嬌軀一陣顫抖。
“我是在好心收養你啊,可憐的孩子,從今往後,你就跟著我一起生活吧,在我的家裡,有許多和你一樣的可憐的孩子,你們能相處的很愉快的。‘
姑獲鳥溫柔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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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養我?我家中的慘狀難道不是你害的?!”
卿風嘶吼著,精神狀態瀕臨崩潰。
“孩子,怎可信口雌黃憑口汙人清白。”
姑獲鳥故作傷心之態,玉手輕撫臉龐,無辜的說了一句:“媽媽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刺激,但你別怕,很快你便能走出這段陰影,忘記這一切,與媽媽到新的家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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