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湧動
三年後的深秋,終南山的楓葉紅得似火。蘇錦歡正在演武場指導弟子修煉“守心十二式”,忽覺腰間玉佩劇烈發燙。
她抬頭望向西北天際,隻見一團墨色烏雲正以詭異的速度翻滾聚集,所過之處,飛鳥墜地,草木枯黃。
“召集所有長老,準備出發。”蘇錦歡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過樹梢。
她足尖點地,軒轅劍出鞘時帶起一道金芒,卻隻斬落半片染血的鴉羽。鴉羽落地瞬間化作灰燼,空氣中殘留著熟悉的幽冥氣息。
當眾人趕到西北邊陲小鎮時,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整個鎮子寂靜無聲,家家戶戶的門窗都被一種黑色藤蔓纏繞,藤蔓上結滿類似心臟的花苞,正有節奏地跳動著。
陳越用破魔箭射向藤蔓,箭矢卻被花苞吞噬,反而讓藤蔓生長得更加旺盛。
“這些藤蔓在吸收人的生機。”蘇錦歡蹲下身子,指尖剛觸碰到藤蔓,腦海中便湧入無數畫麵:一位灰袍老者在深夜潛入鎮中,手中握著散發紫光的羅盤,口中念念有詞。
隨著羅盤轉動,地麵裂開縫隙,黑色藤蔓破土而出。
就在這時,鎮中心傳來孩童的哭聲。蘇錦歡循著聲音尋去,隻見一座破敗的土地廟前,一個渾身沾滿汙泥的孩童正蜷縮在角落。
孩童的眼睛泛著詭異的幽藍,手中攥著半塊刻有幽冥符文的木牌。
“小心!”陳越的提醒晚了一步。孩童突然仰起頭,眼中藍光暴漲,無數藤蔓從他腳下竄出,將蘇錦歡等人困住。
藤蔓上的花苞紛紛綻開,露出裡麵扭曲的人臉,發出淒厲的尖叫。
蘇錦歡運轉靈力,軒轅劍化作金色光輪。光輪所到之處,藤蔓紛紛斷裂,但很快又重新生長。
她注意到孩童手中的木牌與黑袍女子使用的符文有所不同,這些符文更加古老,透著一股毀滅的氣息。
“這是上古巫族的獻祭之術。”隨行的長老臉色凝重,“他們用活人滋養邪物,一旦花苞全部綻放,整個鎮子的人都會淪為祭品。”
蘇錦歡將靈力注入玉佩,玉佩光芒與軒轅劍共鳴,形成金色結界。
她趁機衝向孩童,想要奪下木牌。就在即將觸及木牌的瞬間,孩童的身體突然化作黑霧消散,木牌掉落在地,上麵的符文卻開始發光。
地麵劇烈震動,一座巨大的祭壇破土而出。祭壇中央,灰袍老者正閉目吟唱,他腳下的陣圖刻滿了與木牌相同的符文。
老者緩緩睜開眼,臉上浮現出扭曲的笑容:“軒轅劍傳人,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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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為何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蘇錦歡握緊軒轅劍,劍尖直指老者。
“我?我是混沌的使者。”老者大笑起來,“當年混沌之主雖被封印,但他的意誌早已滲入巫族血脈。我們等待了千年,就是為了這一刻。”
話音未落,祭壇四周的黑霧中走出十二個身披黑袍的人,他們手中的法器各不相同,卻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蘇錦歡感受到體內的噬天蠱殘魂開始躁動,紫紋順著手臂蔓延。她知道,這將是一場比封印混沌之主更艱難的戰鬥。
戰鬥一觸即發。黑袍人各自施展秘術,有的操控雷電,有的召喚厲鬼,還有的能將地麵化作沼澤。
蘇錦歡指揮弟子們組成劍陣,自己則衝向灰袍老者。軒轅劍與老者手中的法杖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戰鬥中,蘇錦歡發現黑袍人之間的配合極為默契,他們的攻擊似乎暗含某種陣法。
每當有人受傷,其他人便會分出力量為其療傷。她意識到,必須先打破他們的陣法,才能找到突破口。
“以守為攻,尋找破綻!”蘇錦歡高聲喊道。劍陣隨即變換,形成一個金色的防護罩。
黑袍人的攻擊打在防護罩上,激起陣陣漣漪。就在這時,蘇錦歡發現陣法的弱點在東南角。
她集中靈力,施展“守心十二式”中的破陣劍招。軒轅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陣法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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