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還在,開心!
“是我太重視你們了,仔細想想,不過是一群叛徒和人類。”
無慘幾乎不把他們看在眼裡,想殺死這些人,對他而言隻需要說一句話。
“螢火之光豈能與日月爭輝,你們想要對付的是誰……鬼王嗎?不,你們麵對的是鬼族的新生神明。”
不光是地下城的鬼族在知道千歲的能力後將她當成神明,搶了姐姐身體的無慘也覺得自己已經脫離了鬼族和人類兩個物種,步入了神明的範疇之內。
不再畏懼陽光,也不害怕斬首,完全看不出身體主人曾經動輒就要死一死的痕跡。
無窮無儘的生命,所想所念皆可實現,這不是神明又是什麼呢?
精神世界中,無慘愉悅的摸摸帶給他這一切的傻麅子腦袋。
有點抱歉,但他之後就要用千歲的力量把她的小夥伴們全部碾死。
高大的青年目光陰冷,眼神和這具出色皮囊有些違和感,卻非常利落的使用著這幅身體的能力,比正主用的還要得心應手。
在接收了足夠的能量之後,身體的力量已經可以在衣物撐破後再構造衣服,無慘熟練的轉化出自己十分習慣的西服。
男性的模樣身體力量會更大,但無慘依舊沒打算用千歲的身體打架,能用血鬼術解決的問題他就不會用蠻力。
用拳頭萬一打不過有翻車的風險。
自稱神明的無慘讓地下城的鬼族很不齒,臟話都快飆出來了。
他們承認的鬼族神明隻有殿下一個,無慘的行徑堪稱鳩占鵲巢。
無慘麵對的,就是鬼殺隊和叛徒們進一步的攻勢。
金色的光幕並不能完全隔絕攻擊,在圍攻之下,很快就出現了破綻,無慘也沒有再刻意維持。
悲鳴嶼行冥找準機會,流星錘襲來,目標是砸碎無慘的腦袋。
無慘很冷靜,隻是平靜的說了兩個字:“跪下。”
金色的流光從額頭處進入僧侶的身體,操控著他的行動,悲鳴嶼行冥的流星錘脫手,整個人都被壓製著跪在地上。
如果隻是他自己還好,然而與悲鳴嶼行冥同時被壓製的是無限城中除了無慘之外的所有人。
無慘厭煩了被攻擊的遊戲,他現在已經有了神明的能力,這些家夥對他應該頂禮膜拜,而不是屢屢冒犯。
看著背叛者和人類滿臉仇恨和不甘,卻隻能對他下跪的畫麵,無慘再沒有那麼高興的時候。
體內的能量依舊好似沒什麼消耗,讓他的野望不斷膨脹。
無慘所表現出來的力量令人不知道該如何反抗,但無論是鬼殺隊的劍士,還是地下城的鬼族,都沒有輕易妥協等死,嘗試著突破無慘的控製。
然而屬於千歲的血鬼術卻好似沒有任何破綻,即使掙紮到牙齦都被咬出血跡,他們也無法站起來。
炭治郎又一次試圖站起來失敗了,他想到了之前聽到的富岡義勇說過的千歲的意識還存在。
小千的話,絕不會允許無慘用她的身體殺人。
“千歲,你醒醒,不要再睡了!”
炭治郎回憶起了之前半天狗襲擊時,自己喚醒千歲的畫麵。
當時的情況很危險,但最後千歲還是醒了,還治愈了他的傷勢。
把千歲叫醒,哪怕讓無慘的動作停滯一瞬也好,大家決不能都死在這裡。
無慘挑眉,炭治郎確實說中了,千歲的確在他體內睡覺。
但此時他沒有把炭治郎的呼喊放在眼裡,即使能把千歲叫醒又如何?被嬌生慣養了這麼多年的靈魂,怎麼可能有和他爭奪身體的能力?
親手把千歲養成廢物的無慘再清楚不過千歲的深淺。
不過他也膩了陪著這些家夥玩下去,無慘頷首,居高臨下的看著因為血鬼術跪伏在地上的人們。
“死在這份神力當中,你們可真是幸運啊。”
無慘對於這身力量使用的還不夠熟練,想要在殺了他們後,再慢慢適應這份力量……
“你們手中的日輪刀想要砍下我的首級?”
“在此之前,先斬下你們自己的頭顱吧——”
在最後一句話中,無慘動用了血鬼術的力量,對象是這些鬼殺隊的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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