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
封赫池忽然歎了口氣,目光帶上幾分憐憫。
“以你這種智商和思維邏輯,在平時生活裡也吃了不少虧吧。”
彬彬有禮的語氣,平和的語氣,嘲諷意味卻相當明顯。
丁安二人一怔,未等中年男人再度發怒,封赫池悠悠道:“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或剝奪政治權利。”
他嘴角揚起笑:“正好我認識幾個律師朋友,丁安,你有興趣跟他們交流一下嗎?”
十幾歲的孩子哪經曆過這樣的事,當即被封赫池言語中不動聲色的威脅嚇得不敢吱聲,丁父緩過神來,怒斥道。
“少嚇唬我們,我兒子還是未成年人!而且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兒子誹謗他?”
封赫池不以為然,目光並未從丁安身上離開,聲音微沉:“我記得,丁安是留級生對吧?”
二人聞言一怔,丁安結巴道:“你,你怎麼會知道?”
當然是係統告知的。
封赫池神色不變:“看來你們的觀念還停留在好多年前啊,隻要是年滿十六周歲的,一樣要承擔刑事責任。”
“而且,丁安應該已經滿十六歲了吧。”
封赫池聲調上揚,語氣輕鬆地說出這番話。
以丁安這種行為遠遠達不到情節嚴重的程度,不過他一眼就看出父子倆不是什麼有文化的人,隨隨便便拽兩句法律條例就能把他們唬住,還哪有閒心去跟他探討行為嚴重程度。
跟這種智商的人說話,實在用不了腦子。
祿滄愣愣地看著封赫池的側臉,他嘴角輕揚遊刃有餘的模樣,祿滄從未見過。
那一刻,祿滄甚至懷疑眼前這個人不是封赫池,那個酗酒成性一無是處的男人,怎麼可能露出這樣泰然自若的神情?
仿佛這裡不是學校的辦公室,而是和對麵博弈談判的生意場。
丁父還想嘴硬,封赫池從兜裡摸出手機。
“哦對了,你們要證據是嗎。”
封赫池點了幾下手機,調出那天和周老師的聊天轉賬記錄,笑道:“真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祿滄的書錢,是我給周老師讓他幫忙轉交的。”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都瞪大了眼睛。
丁父猛地一步竄上前,從封赫池手中奪過手機,上上下下地翻開,確定這真的是聊天記錄而非造假後,額頭青筋暴起,一把揪過丁安的耳朵:“小兔崽子,敢騙老子!”
丁安被他扯得連聲求饒,下一秒丁父的巴掌就扇到了他臉上。
對於自己大老遠趕過來,兒子還撒謊害自己在這麼多人麵前丟臉這件事,丁父可不打算輕易就饒過他。
然而,在場反應大的,卻不隻他們兩個。
封赫池感覺手下搭著的肩膀一空,緊接著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眉頭微蹙,順著看過去,祿滄眼睛瞪大,稠密細長的睫毛劇烈顫動,呼吸也急促起來,攥住封赫池的那隻手還在止不住顫抖。
“是你交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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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赫池比祿滄高了一個頭,垂眸看著他,居高臨下地俯視。
在說出這件事之前他就有所考慮,他也可以說是周老師製定的獎勵措施幫第一名減免書費。
但這樣的話,丁父必然又會不依不饒地糾纏說錢是班費提供的不公正,又或者說老師偏袒學生以公謀私,那就更沒完沒了。
以現在這樣說出實情的話,也不可避免祿滄會有這樣的反應。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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