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毫無還手之力的被徹底打崩。
房玄齡的《貞觀政要》在案頭翻開，“兼聽則明” 的字樣被他手指點得發亮。
“陛下.......” 這位賢相歎息，“當年我們派王玄策出使印度，能借吐蕃兵滅中天竺，靠的就是開放包容。”
他指著屏幕裡的 “一口通商” 政策，“此等國策，想自守又迫於現實不得不對外開放，實在是別扭。”
當看到魏源《海國圖誌》在日本暢銷的畫麵，李世民突然起身，龍袍掃過案上的葡萄架 —— 那是從西域傳來的品種。
“朕當年設鴻臚寺，接待萬國使者，為的就是取長補短！” 他望著天幕裡的江南製造總局，恨鐵不成鋼道：“這般隻隻學皮毛，不究其理，跟蕭銑守著江陵城等死有何區別？”
當天幕中出現甲午海戰的畫麵後，李世民等一眾人齊齊沉默。
最終還是李世民自己主動開口打破了寂靜，“諸卿可知這日本是何方國家？朕觀其長相，與我華夏類似，想來就是我大唐周邊的民族吧？”
一旁的魏征聞言直言不諱道：“陛下，現在無端猜測對我大唐無益，等到後世人主動說出，那時我們自然知曉。”
李世民聞言點了點頭，實則內心深處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答案。
...............
武周。
洛陽宮的紫宸殿內，武則天正把玩著新製的鳳紋玉如意，案上攤著新羅進貢的《海東諸國記》。
當看到天幕裡甲午海戰的畫麵 —— 小鬼子艦隊將北洋水師的龍旗撕碎在黃海波濤中，這位身著十二章紋冕服的女皇突然將玉如意擲在金磚地上，一聲脆響讓滿朝文武齊齊跪倒。
“狄仁傑！” 武則天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鋼鞭，在大殿裡炸響，“給朕查！這倭國何時敢如此猖獗？”
狄仁傑出列時，袍角還帶著方才批閱奏折的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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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息怒.......” 他捧著《史記?東夷列傳》奏道，“倭國自漢時稱‘倭奴’，光武帝賜金印，本是臣服之國。貞觀年間遣使來朝，陛下親賜‘日本’國號，許其稱‘天皇’，已是天恩浩蕩.......”
“天恩？” 武則天冷笑一聲，龍椅上的金鳳仿佛活了過來，“朕賜他們名字，是讓他們知禮儀、守臣節，不是讓他們數典忘祖，將來騎到朕的子孫頭上拉屎拉尿！”
她指著光幕裡英法聯軍衝進圓明園的畫麵，鳳冠上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看看！這些披發左衽的蠻夷，竟敢燒我華夏宮闕，搶我曆代珍寶 ——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所謂的英法兩國，朕不知在何處，暫時沒法處理他們。但是這日本，卻近在眼前！”
張柬之聞言忍不住進言：“陛下，日本遠在海東，跨海遠征恐勞民傷財.......”
“勞民傷財？” 武則天猛地拍案，案上的青銅鎮紙跳起寸高，“當年朕派王孝傑複安西四鎮，難道不費錢糧？若不是朕將吐蕃打回老家，今日長安已被胡塵淹沒！”
她起身踱下丹陛，龍袍曳地的聲響如同戰鼓，“你們隻知海路艱險，可知養癰遺患的滋味？看看後世那些子孫，割地賠款，苟延殘喘，變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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