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豈不是沒人了？”
李天放下手機，對曹昂解釋道：“怎麼說呢........你隻要知道現代社會的生育情況，跟你們東漢不一樣。”
“不是隻有‘男女正常交配’這一種方式，也不是所有人都把‘傳宗接代’當頭等大事。”
“不是隻有一種方式？”曹昂接過水，卻沒喝，眼睛瞪得溜圓，“除了男女結合，還能怎麼生小孩？”
“總不能像神話裡說的‘聖人無父，感天而生’吧？”
李欣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雖然沒那麼玄乎，但還真有別的辦法！”
“比如試管嬰兒，就是XXXXXXXX在體外XX，形成胚胎後再放回。”
“就算男女雙方身體有問題，沒法正常受孕，也能通過這種技術生小孩。”
“體外結合？”曹昂的眉頭擰成了疙瘩，“怎麼結合？難道不用男女.......”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妥，臉微微泛紅。
曹昂的喉結滾動了兩下，偷瞄了眼李天和李欣然，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 剛才那句沒問完的話像根小刺紮在心裡，既好奇又覺得難為情。
畢竟在東漢，夫妻間的事向來是 “房中隱秘”，哪有這般擺在明麵上討論的道理.......
“哎喲，曹昂哥你這表情，跟見了活神仙似的。”
李欣然托著腮幫子笑出了聲，故意拖長了語調，“這有啥好害羞的？你們古代不也講究‘陰陽結合’嘛........”
“這試管嬰兒就是換了個地方‘結合’而已，本質上沒差~~~”
李天也跟著笑，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調出更簡單的動畫演示：“曹昂，你別把它想得多高深，我給你打個比方。”
“正常生孩子好比倆人選在自家院子裡成親，試管嬰兒就是主辦方把倆人請到專門的‘喜堂’也就是培養皿裡拜堂，儀式辦完了再送回女方家也就是子宮過日子。”
“喜堂？” 曹昂皺著眉琢磨這個比喻，突然抓住重點，“那.......那‘請’的過程呢？你們剛剛說的什麼子什麼的........怎麼從人體內取出來？總不能是........”
他話到嘴邊又卡住，眼神飄向窗外，活像在打聽什麼違禁之事。
李欣然笑得直拍大腿，差點把沙發上的抱枕掀下去：“曹昂哥你想哪兒去了，又不是武俠小說裡取內力，哪有那麼玄乎？”
“取XX差不多就是醫生用特別細的針，在B超機器幫忙看著的情況下取，全程麻醉，基本不疼。”
“男的就是自己收集就行，全程私密得很。”
李天補充道，說著還衝曹昂擠了擠眼，“放心，不是你想的那種‘強行索取’，沒人會按著來的.......”
這話讓曹昂的臉更紅了，他猛地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礦泉水猛灌了一大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都沒察覺。
“那........那這‘拜堂’要是成不了咋辦？” 他趕緊轉移話題，指著屏幕裡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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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湊不到一塊兒呢？”
“問得好！” 李天來了興致，點開另一個動畫，“這就分情況了........有一代試管，也有二代試管。”
“我和欣然的表姨父最後用的就是這個技術........現在我小表弟都上幼兒園了，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聽到這裡，曹昂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突然想起一件事：“那........那能不能選孩子是男是女？比如想要兒子延續香火，就能特意挑個男孩的胚胎？”
在他那個年代，為了宗族延續，誰家不盼著生兒子？
要是那個時候有這技術，怕是得搶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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