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住過院。
“枉我們對你這麼好，你這白眼狼，敢出賣我們！”
剛要一巴掌甩來，卻被帽子叔叔抓住。
“讓他說下去！”
隨即看向我。
“你的意思，這個胡若男是你已經死去的親妹妹？”
我悲哀的搖頭。
“不，她是孟家的血脈，而我……才是抱養來的。”
這回連強子都震驚了。
“你怎麼可能是個養子？你在家之前可是團寵，我們這群哥們都羨慕死了！”
媽媽卻點點頭。
“在孟家，以孝為先，無後為大。
我剛嫁進來，肚子久久沒有動靜，外人指指點點。
公公忍不了，就在外麵抱回一個繈褓裡的棄嬰，希望這個男孩能為我們招來更多男寶。
果然，兩年後，我又懷孕了，隻是懷的卻是一個女孩。”
我想起有記憶起，那個乖巧的身影便纏著我，仿佛是照亮我童年的一道光。
可想起這個小天使的經曆，我聲音顫抖起來。
“就因為她是孟家出生的第一個女孩，隨後再生都是女的，族裡勃然大怒，說她是掃把星。
因為我從小成績優異，眼看著能重續家族光耀，
他們便心一橫，一直隱瞞我的身份，對我極儘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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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給她改了姓名，還逼她自小為全家洗衣做飯，心情不好便打罵一頓，仿佛一個低賤的丫鬟。
可更殘忍的，還不是這個……”
我打開送別廳的大屏幕，播放起五年前找到的視頻。
畫麵一出現，帽子叔叔與媒體們，都不由自主發出驚呼——9.
那是孟家老宅的地下室，卻跟監獄一樣，放滿刑具。
最可怕的，是那張破舊的鐵床，一個蜷縮的半裸身影正在上麵啜泣。
床下無數用過的套子，令人作嘔。
我跑過去，脫下華貴的禮服蓋在妹妹身上。
她見到我，滿是淚痕的臉上卻露出真摯的笑容。
因為她知道，這個在外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善之家，唯有我才是真心待她。
小時起，趁長輩不注意，就偷偷搶過她手裡的衣服，再把自己零食分給她。
她從小愛看書，可一旦放學回家，她便化身保姆，爸媽為了撒氣，把她的書也都儘數撕毀。
我便找借口讓她陪讀伺候我端茶倒水，實際讓她有機會躲在我書房裡看書。
可眼下，剛成了高考狀元，從家族無比榮耀的升學宴回來拜祖先的我，
卻發現地下室的妹妹早已被蹂躪的慘不忍睹。
“媽的，誰乾的，你告訴哥，我殺了他們！”
妹妹淡淡搖搖頭。
那一瞬間我就意識到，她已不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災禍。
“哥，算了，妹妹為你高興，這點事不算什麼……”
看著地上家族為我升學宴特訂的喜煙，我遍體生寒——
他們竟將妹妹作為升學宴招待賓客的一部分！
尋來的長輩們看到我抱著她，迅速把我拉開，對她滿臉鄙夷。
“怎麼，這麼多客人你都沒騷夠，還想勾引你哥！”
“女娃果然下賤，自己人都不放過！你一個賠錢貨，招來後麵一堆禍害！”
“大師說了，你身上帶著詛咒，隻有把你身上的大妖折磨死，孟家才能重新誕下男孩！”
說著風涼話的，竟多是家中女眷。
身後跟來的其他親戚家裡的妹妹們，還穿著在我生日宴上當服務生的工作服。
在孟家，一切為我這能為他們增光添彩的嫡長子服務，早是刻在她們骨子裡的準則。
看著眼前姐姐的慘狀，早都被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哭出聲來。
刑具上那顏色深淺不一的血跡，說明她一直都被這群慈眉善目的長輩偷偷折磨著，卻不敢吭一聲。
我還以為每次祭祖或家族聚餐，她消失不見是因為避諱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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