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死於深淵裂縫的異種手中。
可既然他們不願意相信,不願意珍惜。
那她也沒必要再浪費時間。
更何況,村民們口中的“鬼城”與她親眼所見的“正常村莊”完全相悖。
是村民們被記憶篡改,還是有其他隱情?
與其在這裡爭論,不如親自去雲崖山周圍的村莊看看。
隻有親眼所見,才能辨明真相。
溶洞外的晨光已經升起。
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麵,形成斑駁的光影。
蘇清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之前進山時路過的第一個村莊走去。
那個村莊離溶洞不算遠,約莫半個時辰的路程。
一路上,蘇清婉刻意放慢腳步,感知著周圍的能量波動。
沒有深淵能量的殘留,沒有異種活動的痕跡。
隻有清晨山林裡的露水氣息和鳥鳴聲,平靜得像是從未發生過“村民被抓”的事。
走到村口時,她看到幾個穿著粗布衣裳的村民正在挑水,木桶碰撞的聲音清脆響亮。
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坐在門檻上,手裡拿著半個麥餅,正對著路過的黃狗笑。
“張叔,今早的水夠不夠?不夠我再去挑兩桶!”
一個年輕漢子的聲音傳來,帶著鄉村特有的爽朗。
“夠了夠了!你趕緊去把曬著的玉米收了,看這天怕是要下雨!”
蘇清婉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哪裡是什麼“鬼城”?
分明是個充滿生活氣息的普通村莊。
倘若這是鬼城,那山頂的那群人,又算什麼?
她走上前,對著正在挑水的中年漢子拱手。
“請問,這裡是李家村嗎?”
中年漢子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見她穿著黑色作戰服,腰間還掛著劍,眼神裡多了幾分警惕。
“你是誰人?”
“我是長城的傳承者,來雲崖山調查異種蹤跡。”
蘇清婉沒有隱瞞,手腕處的戰術手環一亮,長城的身份令牌頓時顯露,展現在半空之中。
“聽說李家村之前有村民失蹤,特意來看看情況。”
提到“村民失蹤”,中年漢子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看了看半空中的信息,確認是真的後,臉色的警惕之色才逐漸散去,歎了口氣。
“我們這就是李家村,之前確實丟了兩個人,一個是阿福,一個是翠嬸。那天晚上村裡突然起了霧,霧散了之後就找不到他們了,我們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還以為他們……”
“你們沒遇到過‘黑影’或者‘會發出奇怪聲音的怪物’嗎?”蘇清婉追問。
中年漢子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啊。除了阿福和翠嬸失蹤,村裡一直都好好的。我們也怕有異種,每晚都安排人守著村口,要是有怪物,早就發現了。”
蘇清婉又問了幾個村民,得到的答案都一樣。
村裡隻有阿福和翠嬸失蹤,沒有其他異常。
更沒有什麼“十幾個村莊被清空”的事。
村民們提到“異種”時,眼神裡滿是恐懼和警惕,顯然是知道雲崖山有危險,卻從未經曆過“大規模抓捕”。
離開李家村後,蘇清婉又去了相鄰的王家村和趙家坳。
這兩個村莊的情況與李家村大同小異。
有村民失蹤,但數量不多,且都是“單獨失蹤”。
沒有形成“集體被抓”的規模。
村莊裡秩序正常,村民們雖然擔心失蹤的人,卻沒有“被囚禁、被抽取生命力”的記憶。
更不知道“魂丹”的存在。
三個村莊走下來,蘇清婉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溶洞裡的村民們說“周圍十幾個村莊都成了鬼城”、“人都被抓光了”,可她看到的卻是三個正常運轉的村莊。
村民們除了擔心“個別失蹤者”,對“大規模抓捕”一無所知。
這絕不是簡單的“記憶偏差”。
可……問題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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