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目暮十三尷尬地拉了拉帽簷,為要向一個初中生解釋這種事情感到極度的尷尬。
沒有關係,隻要他繼續微笑,尷尬的就是別人。
但是聽了他的解釋,工藤新一的表情就更加微妙了。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可是親眼見過這兩個人跟在沢田綱吉身後忙上忙下的啊!
雖然隻是在醫院裡的驚鴻一瞥,那時候這兩個人的關係看起來也沒有現在這樣緊密,但是警察叔叔,就是這兩個人!裡麵沒有弱智的!!他們用牽引繩一定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
但是工藤新一不愧是工藤新一,雖然仍然沉浸在你們成年人這麼會玩嗎的震驚之中,但是他很快就想通了對方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謊言。
雖然作為一名偵探是應該平等地懷疑所有人的,但是一方麵他其實對凶手是誰已經有了定論,另一方麵他也援引相信在自己新認識的像是一樣軟的小夥伴身邊的哥哥們不會是什麼壞人。
嗯那個疑似小夥伴親哥的家夥除外。
因此,當安室透麵色淡然地和諸星大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家小上司的那個普通人小夥伴正一臉微妙地看著他們。
一個愛護祖國未來青年的公安頭子和一個fbi同時沉默了。
他們看著初中生臉上的表情從什麼你們其中有個傻子嗎到哇你們成年人真會玩再到一臉糾結,最後變成不愧是成年人,太會玩了的拜服,深覺自己的聲譽大概已經掃地。
最危險的是,這件事或許可能大概,就在不久後的將來,會變成笑話傳到小上司的耳中。
安室透,危!諸星大,危!
然而還沒有等會玩的成年人伸出他們的爾康手,少年偵探就在警察們的催促下轉過了頭,開始了自己的推理秀。
少年人雖然還隻是個初中生,但思路之清晰、觀察之敏銳已經能吊打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警察了。
也不是說警察過分平庸和無能,而是說天才與庸人多多少少有些區別。
尤其是米花這塊地方的風水就很奇怪,警察素質一般,但就偵探和犯人來說卻是一塊人傑地靈人才輩出的寶地。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習慣了。
不習慣的大概隻有某個還在臥底的公安頭子。
在降穀零的印象中,一般市民應該是被保護的對象來著。結果到了這裡,警察卻要仰仗一般市民。
但是另一方麵,正在進行推理的少年自信而驕傲,閃閃發光的模樣正是他預想中祖國的未來的模樣。
一時心情複雜了起來。
諸星大用手肘戳了戳他。
“喂。”他靠近金毛身邊耳語,“現在怎麼辦,安室表哥?”
赤井秀一的態度很清楚,這謊是你編的,你得負責圓上。
降穀零回過神來,看著即將結束推理的少年,默默地挪了兩步。
“見機行事吧。”他低語著,眼睛不離正在往後退的犯人。
諸星大:
他覺得身邊這個金毛可能還沒感覺到社會性死亡,並且有證據懷疑對方因為愛屋及烏對正在推理的小偵探進行了關注。
但是得到一個犯罪分子的關注可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他看了眼四周的警備力量,略作思考,便雙手環胸作出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另一邊,被工藤新一指出是凶手的家夥狗急跳橋從懷裡拿出了刀,人群中發出尖叫,降穀零說時遲那時快就衝了上去,但是更快的確實犯人,已經就近挾持了一名身材嬌小的女性了。
“喂,你們,都給我往後退!”
他胡亂地揮舞著刀,但又隱約能看出一些章法,隻不過被慌亂打亂了節奏。
手上還留著一截牽引繩的安室透蹭地就衝了上去,眼角掃到人群邊緣一個剛擠進來的豆丁,頓時心臟都停了半拍。
等等等,巴巴萊斯克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全力揮拳攻擊降穀零瞳孔緊縮,回過神來,已經行雲流水輕輕鬆鬆地將犯人製服在了地上。
安室透呼出一口氣,緊張地看向不知何時到來的巴巴萊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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