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司空見慣,甚至因為能來彭格列的都是些體麵人物,背地裡所說的絲毫不及貧民窟那些謾罵的萬分之一。
Xanxus從不搭理這些,隻在某次宴會,不知是同盟還是什麼的孩子指著他笑話他的出身的時候,沉默不語地擊敗了他們。
“一群沒用的垃圾。”
那時的Xanxus比起貝爾大不了多少,卻有更多從貧民窟摸爬滾打出來的狠辣與戾氣。
他站在mafia的小少爺們的屍體頂端,與匆匆趕來的九代目遙遠對視。
“我是雜種嗎,父親?”
他問。
聽聞孩子們進行了爭執而匆匆趕來的九代目停下腳步,看向他的兒子。
Xanxus那時候就像是一隻野狼,已經遍體鱗傷了,也低下他驕傲的頭顱。
於是九代目沉默,良久,在男孩逐漸熄滅的瞳光中對他說道。
“不,你是我的兒子。”那雙紅瞳燃燒了起來。
Xanxus俯身大笑,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他驕傲而張揚地環視一圈,將每個人的神情牢牢記在腦海之中。
“你們聽見了,我是彭格列九代目的兒子。”他宣告,“同時,也是未來的彭格列十代目。”
那個曾經被他稱作母親的女人是個瘋子,說過很多瘋話。
但唯有一句,Xanxus是同意的。
【“你的名字中有兩個X。”】
“我的名字中有兩個X。”
【“你是注定成為十代目的孩子。”】
“我是注定成為彭格列十代目的男人。”
但是,此乃謊言。
父子遊戲是謊言,隻有彭格列才能持有的火焰也是謊言。
Xanxus注視著沢田綱吉額間的火焰,不用仔細分辨,就知道那是一種柔軟到令人發笑的火焰。
與他的火焰截然不同,就像是這個軟乎乎的家夥一樣,軟弱可笑。
但是同時,也與他這個雜種不一樣,這是彭格列的火焰。
Xanxus的心中的憤怒瘋狂地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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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不用掏出自己的武器,閃爍的球形火焰就在手中凝聚了起來。
第二次,這是第二次,他對著小鬼流出殺意。
到底說是嫉妒還是什麼,Xanxus已經不願去分辨了。
他隻知道在沢田綱吉的麵前,自己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拚儘全力在那個女人的鞭策下激發了雜種的火焰,憑借著雜種的火焰成為了裡世界教父的兒子。
可是假的終究是假的,雜種就是雜種。
他垂下眼,大空與嵐相交織的火焰隨著憤怒不斷加深,映照出少年憤怒的麵容。
這是憤怒的暴君,Xanxus。
綱吉注視著他。
他分明是還在害怕的,被Xanxus提起來,在球形火焰的照耀下,看見對方猙獰的麵容。
綱吉伸出爪爪,手有些短,於是撲騰了兩下要接近Xanxus。
他歪了歪頭,終於如願。
柔軟而溫暖的小手撫摸上了Xanxus的臉龐,綱吉抿了抿唇,小小的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
“山楂絲是生病了嗎?”
他不無擔憂地問,短短的爪爪摸到了Xanxus的額頭,不是很確定這一塊是否是燙燙的、被擔心了。
Xanxus的靈魂在此刻分成了兩半,一半說哈你看你多狼狽,居然被一個小彭格列擔心;
另一個說你看雖然事情變得糟糕了起來,還是有人關心你的。
綱吉不明所以地靠近,決定親身試驗,伸長了脖子,努力用自己的臉蛋去蹭Xanxus的,希望能夠感受到對方是否發燙。
卻被拎著他的Xanxus一把拿開了。
“山楂絲?”
幼崽發出疑惑的聲音。
但氣溫卻在升高。
這時候已經不用靠近Xanxus了,就算是綱吉,也能感受到氣溫的上升。
他緊張地蜷縮了一下,又因為擔心Xanxus繼續掙紮著伸出手。
但平日裡能夠與Xanxus等人胡鬨本就是全靠少年們的放水,這時候Xanxus要控製住綱吉,簡直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
但綱吉並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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