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a個蘭?”
早餐,綱吉一手握著屬於自己的小勺子,一麵茫然地抬頭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表麵冷酷內心正在瘋狂雞叫的獄寺隼人看著嘴角甚至還有一粒飯的可愛首領,恨不得化身單反讓此幕永恒。
不過雖然這樣想著,但他麵上還是露出了一副認真的麵容。
“是白蘭,十代目。”他掏出一張手帕,輕輕擦去那粒米粒。
【媽媽,我看到了母愛的光輝。】
【謝謝,這叫狗哥的愛。】
【是誰自然而然的把擦了崽崽臉蛋的手帕偷偷藏起來了我不說:)】
【草,不愧是你,yssr。】
綱吉眨眨眼,重複了那個詞。
“白蘭蘭?”
獄寺隼人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覺得這個敵人的名字在年幼首領的口中也變得可愛了起來。
他默默掙紮了下,選擇放棄糾正小首領。
“沒錯,就是這個家夥,”他說道,“是我們的敵人。”
“敵人?就像是奧特曼的敵人小怪獸嗎?”
獄寺隼人覺得這個形容有點可愛,那個白蘭不配。
但是說這話的是小小的十代目,十代目說什麼都是對的,所以他嚴肅地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他說道。
於是綱吉咬著勺子,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獄寺隼人手中的畫像。
畫像裡的人長了一頭白色的亂毛,雙眼狹長,微微彎起,活像是隻狡詐的白狐。
不知是否是察覺到了有人在拍照,他朝著鏡頭看來,手中一大袋的白色棉花糖也一並入了鏡。
綱吉擰著眉看了半晌,得出結論。
“棉花糖。”
獄寺隼人愣了下。
“我知道了,白蘭的代號就是【棉花糖】嗎?”
綱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耐心地解釋。
“綱吉的意思是,白蘭蘭的棉花糖,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誒。”
“阿嚏!”
日本的高空上,手中抱著一大袋的棉花糖的白蘭傑索不由打了個噴嚏。
身後兩個黑皮粉毛的女性上前一步,饒是大半張臉都被遮住了,也能看出擔憂的情緒。
白蘭隨意地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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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擔心我啦”他快樂地說道,“這個噴嚏的話,一定是小正在想我唉,人家才剛離開意大利呢”
落後兩三步的粉毛或者說,稱呼她們為切爾貝羅比較好,對視一眼,不由露出笑意。
“入江大人十分鐘前才特意打過電話來。”落後多一點的那個切爾貝羅提醒道,“為了提醒您每日的糖分攝入要適量。”
另一名切爾貝羅微微側身,想到這件事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否則的話,等您回到意大利,或許會失去一周的棉花糖供應。”
這可真是一件悲傷的事。
白蘭罵罵咧咧地朝自己的嘴裡扔了一把棉花糖,抱著他的棉花糖袋進了房間,打開屏幕,數個窗口同時啟動,在麵前投射出一整麵牆,密密麻麻地顯示著不知何處的監控視頻。
就連切爾貝羅也被大門阻擋在外,他隨意地脫掉外套,大大咧咧地坐上了一把人體工學椅。
白色短發的青年單手撐腮,一隻手握著鼠標點點點,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將需要的內容存入單獨的硬盤,目光在某個監控一閃而過的時候敏銳地頓住。
紫色的瞳孔慢慢睜開,青年寫滿了無聊的臉上突然閃過一絲興味。
“真有趣。”他輕聲說道,“看看我發現了什麼?”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跳躍,將選中的視頻放大放緩,最終成功發現密林之中一抹棕色。
“一隻小兔子”
小兔子乖乖吃完了他的胡蘿卜。
然而很是出乎意料的,往常總是會有的日常任務消失了,就連他吃完了胡蘿卜也沒有跳出獎勵。
綱吉皺起眉頭,趁著沒人發現戳戳屏幕,卻沒能得到任何反饋。
壞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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