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見到自己一秒破功撲過來抱住大腿的小垃圾,很是認真地思考了一番把這東西扔出去的可行性。
他鯊魚的,算了,好歹是自己家的垃圾。
從未受過如此大委屈的瓦裡安首領默默吞下了不為人知的苦痛,看著某個小垃圾的眼神裡又多帶了幾分嫌棄(劃掉)。
而理所當然的,沢田綱吉也注意到了Xanxus的到來。
麵對這個與自己這邊略有億些不同的Xanxus,沢田綱吉的心情理所當然也是複雜的。
大概是受到幼年的同位體的影響,沢田綱吉看著Xanxus的時候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親近,以至於昨天晚上的視頻會議上,看著被斯庫瓦羅催著來參加會議的大Xanxus的時候,差點情真意切地叫了一句叔。
幸好首領先生的理智尚存,沒讓魔鬼左右了自己,才避免了一些悲慘故事的發生。
如此想著,他就不得不歎了口氣為自己因此掉落的頭發。
那邊的兄弟(偽)二人對這邊的社畜首領視若無睹,沢田綱吉努力告訴自己不能看那邊他還有好多好多工作得做,還是沒忍住在幼崽叫自己的時候歡快地抬起了頭。
“阿綱!”麵對自己更加自來熟的綱吉眼睛亮亮地叫了大號的自己,“你看,是貝斯塔哦!”
抬起頭的沢田綱吉瞳孔地震。
他年輕的山楂絲叔雙手環胸看起不耐煩但實則暗爽地站在牆邊,他的腳邊是那隻屬於Xanxus的匣武器天空獅虎獸貝斯塔,現在正被幼年體的自己抱住脖子,快樂地蹭著。
幼崽的臉上因為能夠抱到自己喜歡的小動物而洋溢著幸福的笑,連臉蛋都變得紅撲撲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對方是真心實意在為此而高興。
沢田綱吉:
不願去想貝斯塔是怎麼從意大利的Xanxus的手裡到日本的山楂絲手裡的。
年輕的彭格列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綱吉沒看懂大號的自己在糾結個什麼,他愛惜地和貝斯塔貼了貼,看了看沢田綱吉,猶豫地征求了貝斯塔的意見,快樂地跑到了大號自己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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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要摸摸嗎?貝斯塔可好摸摸了!”幼崽雙手捧臉,還在回味軟軟的獅虎獸
是的雖然獅虎獸看著很可怕也超凶,但是rua起來手感超絕,怪不得是這個世界的凶凶Xanxus的好夥伴(哪裡不對)!
看著幼年同位體純然快樂的表情,聽著對方的安利,沢田綱吉有些意動但是不行。
他想到正在自己包裡的彭格列大空匣子,忍痛搖了搖頭。
綱吉不是很懂為什麼,明明貝斯塔都同意了雖然白獅是頂著一張和他主人差不多的不耐煩臉同意的。
但是這可是得之不易的好機會,一定也要讓阿綱感受一下貝斯塔的毛絨絨才行!
於是他偷偷看了看阿綱,抱起對方的手。
“那你摸摸綱吉嘛。”
很難有人能拒絕軟乎乎一團的小甜餅的撒嬌。
沢田綱吉看著期待地望著自己的同位體,仿佛如果隻要自己拒絕,對方就會一秒哭出來似的,猶豫地伸出了手。
幼年同位體的腦袋也是毛絨絨的,很好揉,比起他的不知道軟到哪裡去
難道是Reborn當初彭格列式(電擊)叫醒和做題服務太多次,讓他的頭發從軟到硬了嗎?
他記得以前和雲雀前輩打架,被對方一拐子摔進牆裡的時候,頭發甚至能砸出一個坑。
這是一個細思極恐的問題。
就在沢田綱吉陷入了可怕問題的沉思的時候,下方傳來了幼年同位體軟糯的聲音。
“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超舒服的?”
“嗯?”沢田綱吉感受了一下手下的觸感,點點頭,“是啊很舒”
他的讚賞之言停止在了低下頭與貝斯塔相望的瞬間。
等等怎麼會是貝斯塔?
因為思考可怕問題又對幼年的自己懷抱著信任的首領先生僵硬了起來。
在非戰鬥狀態下看起來隻是一個普通的白獅的貝斯塔確實很舒服,白色的毛發在指縫間穿過,身體摸起來是意想不到的柔軟,很難想象是個Xanxus的匣武器。
因此這也怪不得沢田綱吉也和他的同位體一樣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然後他的匣子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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