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怪異的看著葉竹淮,“你在說些什麼?”
什麼燭凝霜為我受傷?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和我可沒有任何關係。
葉竹淮雙手攥緊,咬牙切齒道:“止淵,你還敢在這裡裝傻充愣!明明就是你害得凝霜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姿態懶散,抱著胸,漫不經心地說:“你找我的時候,先去調查一下到底是不是怎麼一回事,你在找我吧,要不然你可是會很丟臉的。”
葉竹淮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是沒把這話放在心裡,依舊是氣勢洶洶道:“止淵,你別給我胡言亂語!到底是怎麼樣的我都知道!”
“你知道嗎?燭凝霜她是因為冒犯了她老祖宗才被打得這麼慘的,老祖宗這都已經手下留情了,天帝和天後還特地把這件事情瞞了下來,沒有讓別人知道,要不然燭凝霜的臉可能就要丟到三界以外了。”
葉竹淮一愣,表情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他這個表情我很滿意,嘴角微微笑了笑。
“所以搞清楚情況過來找我興師問罪吧,你什麼都不清楚過來,真不怕又給燭凝霜丟一次臉。”
“還有你不是很想我和燭凝霜和離嘛,這一次就是最好的機會,她隻要擋住這一次雷劫,你們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燭凝霜該不會這一點懲罰都不想受吧,那你們的感情還真的脆弱呀。”
葉竹淮臉色一變,“止淵,我和凝霜的感情還輪不到你在這裡給我挑撥離間!”
我眼眸微微眯了眯,慢悠悠道:“我隻是實話實說,可沒有挑撥離間呀。”
葉竹淮被氣得跺腳就離開了。
我剛轉身就聽到那老祖宗的聲音:“小鳳凰,你這計謀可真不錯。”
我眼眸微微抬起,便見到她一身白色的衣服,散著發站在麵前。
便好奇地問:“您怎麼出升流宮了?”
她看著我說:“吾等你太久沒有回來,吾難受,吾便出來找你了。”
我嘴巴要張開,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又閉上了,她真的每一句話讓人猝不及防的。
見我不說話,她又開口道:“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眉頭微微挑起,“沒有。”
她倒是委屈起來:“那你為什麼不說話呀。”
我淡然地說:“不知道說什麼,回去吧。”
回到升流宮之後,我並沒打算和她待在一起。
可她竟然直接用教陣法的將我留了下來。
我其實知道她隻是想留我下來,她倒是真的知道怎麼拿捏我。
為了學習,我又不可能拒絕。
於是就這樣過了七天左右。
今晚我剛剛洗漱結束,外麵刮起大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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