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波本,別讓我抓住你的老鼠尾巴。”
降穀零嘲諷地哼了一聲:“同樣用這句話回敬你,琴酒。”
這時,那個紅發女人似乎才明白過來現場發生了什麼,她跑到Hiro的遺體旁邊,蹲下,吻住他的唇。
降穀零強忍住好友被辱屍的怒意,對琴酒試探道:“喂,琴酒,你帶來的女人精神不正常啊?這就是你的新品味?”
琴酒沒理會降穀零,隻對著那邊的那個紅發女人喊道:“鶴來,走了。”
降穀零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名字的特殊含義,鶴來他記得這是一種日本清酒的名字,是新的代號成員嗎?他以前沒有聽說過。
那個紅發女人,在親吻了Hiro的唇之後,又親吻了他的額心。然後,緩緩轉過身,突然掏出槍射向當時的Rye(赤井秀一)。
因為距離實在太近,就算赤井秀一身手敏捷,也被擦傷了左手臂。
降穀零看得分明,如果赤井秀一當時沒有及時躲過去的話,那一槍命中的應該是他的心臟。
赤井秀一果斷舉起左輪手槍對準了紅發女人,同時對琴酒道:“琴酒,管好你的人,我可不能保證下一秒這位女士的腦袋會不會被子彈射穿。”
琴酒冷笑一聲,把伯萊塔對準Rye:“Rye,你可以試試,到底是誰的槍快。”
伏特加在琴酒身後急得團團轉,對著那個紅發女人喊道:“鶴來小姐,我們該走了。”
鶴來小姐?
降穀零眼眸微閃,這似乎是個尊稱,伏特加似乎很尊敬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絲毫沒有注意現場緊張的局麵,隻對著Rye道:“ Rye對吧,那麼接下來請多指教。”
降穀零直到後來才知道,從那之後,Rye在組織裡的晉升就一直很不順利,每次任務都會被莫名其妙地破壞。
不過,等到降穀零知道Rye的真實身份其實是FBI的赤井秀一之後,就一直在懷疑這家夥是不是故意假裝被破壞任務,光明正大地撬掉組織的任務。
萩原研二問:“那諸伏的遺體呢?”
降穀零握緊拳頭,憤恨道:“被那個紅發女人帶走了。”
萩原研二原本緊皺的眉間逐漸舒展開,接著問:“那個Rye ,他還活著嗎?”
降穀零雖然奇怪萩原研二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道:“他在組織的人眼裡已經死了。”
萩原研二有些苦惱:“也就是說他還活著?那他的性格怎麼樣?”
降穀零這下是徹底疑惑了:“萩原,你問這個做什麼?”
鬆田陣平被憋了那麼久終於開口:“這家夥應該是擔心友枝會不會被那個叫Rye的家夥報複吧。”
降穀零徹底迷惑:“啊?”
友枝幸子什麼時候和赤井秀一扯上關係了?
萩原研二看著降穀零:“小降穀,我可以相信你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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