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笑道:“我可不會像你一樣去玩什麼過家家的把戲。”◎
深夜, 東京到長野的新乾線末班車上。
深夜的新乾線旅客人數已經逐漸減少,車廂裡空蕩蕩的,旅客們四散在車廂中,零零散散,氣氛有些詭譎。
諸伏景光帶著漁夫帽和口罩坐在友枝幸子身邊,正在閉目養神。
突然,友枝幸子像是注意到了什麼,用手肘輕輕推醒身邊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快速睜開眼,順著友枝幸子的目光看去,那個一身黑色風衣、一頭銀色長發的身影瞬間喚醒了他的記憶,瞳孔微縮:“是琴酒。”
友枝幸子奇怪道:“他怎麼會在這裡?”
諸伏景光剛要提醒友枝幸子不要看得這麼明目張膽,容易被琴酒察覺到。
下一秒,長久的目光注視已經讓琴酒有所察覺,他轉過身,朝著友枝幸子這邊走來。
友枝幸子能感覺到諸伏景光的不安, 她輕輕拍了拍諸伏景光的手背,安撫道:“別擔心。”
琴酒已經走到友枝幸子身邊,他眯著眼睛,視線從友枝幸子旁邊低著頭的男人身上掃過,停留在他們兩個人交疊的雙手上。
琴酒嗤笑道:“你的品味還是一如既往的差,鶴來。”
友枝幸子沒理會琴酒這個無聊的話題,隻問道:“陣哥,你也是去長野滑雪嗎?伏特加哥怎麼沒和你一起?”
琴酒冷笑道:“我可不會像你,總是玩什麼過家家的把戲。”
說著,他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部已經被錘子砸得粉碎的手機,扔到友枝幸子懷裡:“鶴來幸子,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沒有第三次。”
說完,琴酒轉身離開。
友枝幸子看著手上這部幾乎已經變成殘骸的手機,感歎了一聲:“啊啊,它的使用壽命也太短暫了吧,不愧是陣哥,居然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諸伏景光看著這部支離破碎的手機,皺眉問道:“這是琴酒的手機?”
友枝幸子點頭:“嗯,之前我在這部手機上做了點手腳,安裝了竊聽程序,沒想到這麼快就他發現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有關組織的情報來源,來自組織top killer的一手情報,就這麼沒有了,也太可惜了吧。”
諸伏景光內心震撼。
被人監聽了手機通話,琴酒居然隻是把手機砸碎,而沒有做出其他舉動。
琴酒他,對幸子是不是太過縱容了?
諸伏景光忍不住問道:“幸子,琴酒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友枝幸子有些苦惱地想了想:“有點難以形容呢。硬要說的話,陣哥是媽媽的學生和病人,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了解。至於我和陣哥的關係的話,大概類似於我和鬆田的關係吧。”
諸伏景光:“幸子,你應該知道琴酒是個惡性犯罪分子吧。”
友枝幸子點點頭:“我知道呀。不過我手上沒有陣哥的犯罪證據,我記得警校的搜查課上說過,錄音可以作為證據,但是像這樣用竊聽軟件得到的竊聽錄音,應該隻能作為輔證,不能作為決定性證據吧?”
諸伏景光內心震撼:“幸子你沒有想過為琴酒隱瞞嗎?”
友枝幸子疑惑:“為什麼要替他隱瞞?我和陣哥關係好又不代表他的犯罪事實不存在。我也是警察哦,景光。唔,雖然現在好像已經辭職了。咦,這種情況下應該也算警察吧。”
諸伏景光沉默了一下:“算。”
友枝幸子問:“景光還想知道什麼呢?如果是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哦。友枝家的犯罪證據的話,我知道他們有用錢賄賂過官員,和極道組織也有聯係。不過他們具體接觸的是什麼人,我就不清楚了。”
諸伏景光徹底沉默,他看著友枝幸子,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伸出手抱住友枝幸子,頭窩在友枝幸子的肩膀上:“謝謝你,幸子。”
友枝幸子眨了眨眼,偷摸親了一口諸伏景光:“嗯?”
諸伏景光輕笑:“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呢,幸子。”
率直,天真,無所畏懼,一往無前。
友枝幸子抱著諸伏景光,感受著與愛人這一刻的溫存。
景光,就算你知道友枝家的犯罪事實又有什麼用呢?你們的頂頂頂頭上司,警察廳長官,他也在友枝家輸送的利益鏈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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