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旁邊的毛利蘭,忍不住皺眉, Angle怎麼會在這裡?希望待會兒的事不要波及到她才好。
好不容易,西園寺山野結束了和毛利小五郎的對話,走向樓上的休息室。
安室透和貝爾摩德對視一眼,悄悄跟了上去。
休息室外,安室透悄悄敲響了房門:“您好,西園寺議員,請問您需要水和毛巾嗎?”
裡麵傳來女性溫和又不失嚴厲的聲音:“不用了,謝謝。我想要小睡一會兒,半個小時內請不要來打擾我。”
“好的。”降穀零答道。
貝爾摩德看了他一眼,拿出了綁在大腿內側的袖珍消音手槍。此時樓道內空無一人,是對西園寺山野下手的最好時機。
他們的身後,江戶川柯南看著那把被掏出的手槍,悄悄瞪大了眼睛。
貝爾摩德和降穀零對視一眼,打開房門。
沙發下麵的毛巾毯裡,隱約能看見一個人影躺在裡麵,西園寺山野的聲音從裡麵傳來:“我不是說了,不要來打擾我嗎?”
貝爾摩德笑著拿出槍,對準毛巾毯下人影頭部的位置:“放心,很快就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了。”
開槍。
射擊。
子彈射入毛巾毯,紅色的血液流了出來,慢慢浸潤了毛巾毯。
貝爾摩德輕輕歎了口氣,上前,掀開毛巾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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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震驚的是,毛巾毯下並不是西元寺山野的屍體,而是一具仿真人偶。
她還來不及驚訝,下一秒,槍支冰冷的槍口已經頂在她的後腦勺。
“把手上的槍丟掉,貝爾摩德。”降穀零冷冰冰地開口。
貝爾摩德順從地把槍丟在地上,笑道:“波本,真是沒想到,你居然也是叛徒。”
降穀零把地上的槍踢進沙發底下,正準備拿出手銬,隻聽見“嘩啦”一聲,二樓窗戶的玻璃破碎,貝爾摩德已經跳下樓,利落地在地上滾了一圈,朝不遠處的小樹林跑去。
降穀零拿出聯絡手機:“目標逃往會場十點鐘方向,啟動B計劃。”
“是。”手機裡是公安鏗鏘有力的聲音。
降穀零收起沙發下的手槍,朝貝爾摩德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等到一切恢複平靜,躲在角落裡的江戶川柯南才悄悄進入這個房間,看到房間裡被子彈射穿的人偶和破碎的能吹進寒風的玻璃窗,他瞬間明白了這個現場是怎麼回事。
隻是,那兩個人到底是誰呢?
“怎麼會有小孩子在這裡?”西園寺山野從隱藏的隔間走出,看向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尷尬地笑了一下:“那個,西園寺議員,我能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西園寺山野看了他一眼,蹲下來問他:“你的監護人應該是毛利小五郎吧?他剛剛和我提起過,他有帶一個七歲的小男孩來這裡。走吧,我送你回去。”
江戶川柯南:“啊那個,等一下啦。現場”
西園寺山野:“不用擔心,現場會有人來收拾乾淨的。”公安的人會處理掉血跡和彈孔痕跡的。
江戶川柯南無奈被西園寺山野手拉手走下樓,他不是想問這個啊!
小樹林裡,貝爾摩德在拚命狂奔,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吹亂了她的金色長卷發。
“前麵的人,現在命令你,立刻繳械投降。”
子彈從身後射來,公安的人在後麵拚命追趕。
貝爾摩德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隻覺得肺裡全是血液的特有的鐵鏽味,這條路似乎永遠也沒有儘頭。
她摸了一下身上藏著的另一把槍的位置,在心裡搖了搖頭,不行,現在還不是用的時候。
突然,身後傳來了越野摩托的呼嘯聲,公安正在向她逐步逼近。這群公安竟然還準備了越野摩托,還真是蓄謀已久啊。
人的速度畢竟不可能比得上摩托的速度。
她很快被追上,被包圍在一條小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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