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賺大了。】
係統給的獎勵確實不錯,她麵前再次浮現虛擬屏幕,一本厚厚的醫典懸浮其上,用意念翻頁,內容便會自動浮現,還自帶檢索功能。
難怪係統說她有30點醫術值就能治陳小姐,倒不是她就比醫修堂那些人厲害了,而是因為有這本醫典。
明浮玉臉上浮現笑意,“是時候去看陳小姐了。”
見她笑了,陳遠不由自主哆嗦了下。
恐怖如斯!
路上見她神色自得,文長老忍不住問阿霜,“你覺得她有多少把握能治陳梨的病?”
“一成?”阿霜道,“我和長老一樣,認為陳小姐是嗜睡之症,脾經不調,可灌了幾劑修元醒神湯也無效,可見不是……恐怕隻有堂主回來才能治了。”
文長老點點頭:“不管她能不能治,醫修堂不能放過這個人才。”
阿霜道:“待這邊事情結束,我會請她到醫修堂詳談。”
說話間,明浮玉已進了小姐房間,等在外麵的眾人心思各異,不過片刻後,她就出來了。
“如何?”文長老問。
“陳小姐的病,為嗜睡症。”
她說完,文長老和阿霜都露出失望神色,和他們判斷一樣,但這多半不對。
“並非一般的嗜睡症,而是中毒引起的嗜睡昏迷。”
“中毒?”
“不可能。”文長老斷言道,“老夫曾為她把脈,沒有中毒跡象。”
“陳小姐中的不是一般的毒,而是劇毒‘愁雲恨雨’,中毒者陷入昏睡,脈象如常人,整整四十九日後,暴斃而亡。”
“愁雲……是南洲劇毒?!傳說這毒物隻生長在南洲邊境的血煞門中,極為罕見,就算是老夫,也從未親眼見過。”
他眼睛亮起,看向明浮玉:“你年紀輕輕,見識卻不淺,既然認識此毒,可知解法?”
“知道。”
“當真?!”文長老徹底坐不住了,問道,“該如何解?”
“我會為她施針解毒。”
話音落,院門被人撞開,一個小廝闖了進來,他撲通一聲跪下,磕頭道:“老爺、少爺,不能讓她施針!”
陳老爺一愣:“阿平,你在說什麼?”
阿平抬起頭,指控道:“她根本不是要救小姐,而是來害小姐性命的!”
明浮玉眸光一沉,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陳府之內變故突生,陳府外,又是另一種水深火熱。
因為多了醫修堂的人,明浮玉沒讓殊聞和柳扶風跟著,這兩人隻能守在府外,枯等無聊,隻剩下一件事可做——帶娃。
馱著寶兒在府外牆根下來回衝刺第三十趟後,柳扶風終於累趴了,“我、我不行了,跑不動了。”
寶兒天真問,“柳哥哥,你是不是沒吃飯?”
柳扶風:!
這破孩子!
“我都給你當了一上午坐騎了,居然說這種沒良心的話!你怎麼不讓他背著你跑呢!”
他怒視在旁邊看戲的殊聞。
殊聞走過來,寶兒立刻撲過去:“哥哥,抱。”
一坐到他臂彎裡,這娃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不吵不鬨了,也不叫著要騎馬了,乖巧安靜的像個娃娃。
“你故意的是不是?”
寶兒扭臉,留給他一個紮著小辮的後腦勺,非常冷酷。
“為什麼?!”柳扶風崩潰。
“食物鏈下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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