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浮玉真是驚訝了,紫煙竟然會幫她說話。
紫煙:“隻有自身實力不強的人,才會想讓煉製傀儡給自己擋刀,她這種眼高於頂,誰也不看上的人,會覺得自己需要傀儡嗎?”
明浮玉:……
眼看場麵完全控製不住,乾香道,“多餘的話不必說了,殊少主,直接說證據吧。”
殊夜清了清嗓子:“中傀儡術者,身上會留下一道傀儡印,就在頸後位置,我說的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眾人嘩然。
傀儡術是禁術,很多人都是頭一次聽說還有這回事。
乾香道:“明浮玉,也別說醫修盟冤枉了你,隻要我們看過沒有傀儡印,事情自然水落石出。”
浮玉沉默。
殊夜得意起來:“當著眾人的麵,你敢自證嗎?”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
不會是真的吧?
為何明穀主不說話呢?
“師妹……”雲劍宗幾人也不禁擔憂起來,平時很能說的人,突然不說話了,確實有些反常。
乾香:“明——”
“不必說了。”開口的是殊聞,“我來證明。”
“!!!”
在場眾人全部張大了嘴:乖乖,這也太刺激了!
如果殊夜說的是真的,殊聞確實中了傀儡術,那他現在是要證明什麼?
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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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又看明浮玉,她臉色沉鬱,始終沒有說什麼。
但仔細想想,既然殊聞開口了,她再反對,豈不是說明心虛?這種情況下,她確實是說什麼都不對。
殊夜唇角挑起,看來殊聞已經想清楚了,這時候隻有自己能救他,到頭來,他這個兄長還是要靠他來救命。
自從進入秘境以來,殊夜一路吃癟的心情終於在此刻得到緩解,他等了這麼久,終於能等到殊聞向他低頭了。
眾人的視線集中在殊聞身上,他撩開了馬尾,露出不怎麼見陽光的白皙後頸,頭微微低下,勾勒出流暢的頸側線,這個角度讓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他後頸處沒有任何咒文,乾乾淨淨。
殊夜臉上的笑容一下僵在原地。
乾香也驚住了,盟主明明說過,傀儡術烙下的咒印不會消失,也無法用術法遮掩,為何會沒有?!
他狐疑的目光落在明浮玉身上,難道是她用了什麼手段?
一直沉默的明浮玉抬頭,沉聲問,“這下你們滿意了嗎?”
她的聲音顫抖,眼圈微紅,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眾人誰見過她這樣,頓時被激起極大的同情心。
“你們醫修盟也太過分了!”
“明穀主分明清清白白,你們為何要這麼汙蔑她?”
“就憑一句空口白話的汙蔑,就讓人家自證,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嗎?”
在眾人聲討聲中,乾香看到明浮玉唇角微彎,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她果然是故意的!
乾香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但他依然想不明白,是她用什麼手段隱藏了咒印,還是盟主判斷出錯,她並沒有用傀儡術?
那殊家大少爺為什麼跟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因為信任。”
殊聞回答了他的疑問,“你們問我為何陪在阿玉身邊,因為我信任她。”
明浮玉詫異回頭,這可不是她提前設計好的台詞。
自從上次簡如水試探過她之後,她就知道傀儡印是個隱患,必須想辦法解決,在找到那本《血祭傀儡術》後,她硬生生啃完了艱深的內容,從裡麵找到了一條可以隱藏傀儡印的咒文,沒想到在這時候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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