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路上聊天, 耽擱了一些?時間，哪吒才繼續按著原定計劃的路線接著往下?走。
我想，我大概還要陪他一陣子, 說不?定有機會看看他們那神神秘秘的封神榜究竟是怎麼回事。
但走到一般的時候，觀音菩薩出?現了。
現在她還不是菩薩，哪吒見到她, 露出?疑惑神情，菩薩見他滿臉不?解，微微笑了笑，主動道：
“哪吒, 我是你師父交代過你，要來取回金魚的慈航師叔。”
哪吒露出?猶豫神色。
他先謹慎地道：“有什麼憑證嗎？”
我在魚籃裡，看不?真切他們的動作，隻依稀能感知到菩薩好像施了個術法，哪吒的聲音因此放緩了許多。
他含糊著, 不?大情願，但還是很禮貌地喊了一聲“師叔”。
“這魚這麼重要嗎？”哪吒已經?做出?了將魚籃往前遞的姿勢，可?嘴上卻還是記掛著。
菩薩平靜地也伸出?手，穩穩地將魚籃接過。
她並不?直接回答哪吒的問題, 而是像洞悉了什麼似的反問：
“怎麼，舍不?得？”
這句話對哪吒來說非常適用。
他立即便鬆了手，搖頭否認：“不?, 一條魚而已, 我隻是覺得奇怪，師叔怎麼討要得這麼著急, 看著怪小氣的。”
我：“……”
他還真敢說。
好在菩薩是個溫柔大方的性子，聞言, 隻是輕輕又笑了笑，並不?打?算和他計較，隻道：
“你這孩子，可?不?能仗著我與你師父親近，便什麼胡話都?說。……好了，魚我帶回去了，你也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哪吒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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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嗯？怎麼還不?動身？”
被催促了一番，他才動作起來，慢吞吞地往外走，走了幾步，還回過頭來，又看了一眼菩薩。
菩薩站在原地，微笑著對他一揮手，哪吒這才轉過身去，消失得不?見蹤影。
我還沒想明白自己怎麼又回到了菩薩手裡，她回到了自己修煉的地方，將我重新倒進?了蓮花池裡，自己則盤腿端坐在一旁，開?始運起了氣。
我遊到她身邊，從水裡抬頭看她。
大概隻運氣了一小會兒的時間，蓮花池又來客人了。
上次是太?乙真人，這次是另外兩位我所熟悉的對象：
我的父親東海龍王，和我的妹妹，東海八公主敖辛。
菩薩的氣息產生了變化，她不?再運氣，但也沒有睜開?眼，歎息般地吐出?了一句：
“龍王。”
“慈航道人。”父王也回了一句。
“您又是為了三公主的事來的？”菩薩問。
父王點?頭，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笑著道：“是的，鬥膽來麻煩道人了。”
“三公主的資質，並不?適合跟著我修道。”菩薩說出?拒絕的話語，“還是請您為三公主另覓良師吧？”
父王聽了這話，將目光轉向了身邊的敖辛。
敖辛站了出?來，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仰著腦袋，道：
“敢問道人，您不?願意教導我三姐的緣由就隻有這一條嗎？”
菩薩總是不?喜歡給出?確切的答案，一如既往地模糊著道：
“這個……我心?裡是很想教導三公主的，但我怕耽誤了她。”
“我父王既然屢次三番來拜訪您，便是表明了他對您的信賴，您隻要收下?三姐姐，無論她之後?修行如何，又遇到些?什麼困難，父王都?不?會歸咎於您。”敖辛道。
她伶牙俐齒，一時讓菩薩下?不?來台，以菩薩的性子，總不?能直說她就是不?想收下?我吧？
菩薩陷入沉默。
父王見狀，趕緊跟著連聲道：
“敖辛所言沒錯，我心?裡正是這麼想的！您隻要將小女收下?，她今後?無論是好是賴，甚至是生是死，我們東海肯定都?不?會怪到您頭上！我隻希望她能得到一位好師父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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