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我攔得住牛妖, 攔不住楊戩。
雖然從來沒有正麵遇上過?，可我聽說過?他的大名，他是如何英武善戰, 智勇雙全。
且哪吒都沒法將他折於槍下，我就更不要想?了。
“去找哪吒吧，”我對沉香道,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我說的誠然是實話，我向?來?說到做到，隻除了一回……東海龍宮的約定, 我食言了。
難解的心?結，莫過?如此。
在我的催促下，沉香不情不願地?擰著?眉頭離開了，聽命於金箍棒的牛妖想?要阻攔，被我輕易奪過?武器。
“這神?器竟然落到了你手裡, ”我道，“還真是浪費。”
牛妖怒目圓睜。
我靜靜站著?與它對峙，心?不在焉地?想?著?哪吒是否能頂住壓力在楊戩麵前把?沉香帶走，接著?又想?起?我似乎應該去?幫幫他們。
可我實在脫不開身。
我抬頭望了望來?時的方向?。
天氣霾
那裡不同的濃鬱神?氣糾纏出?五彩斑斕色彩, 看著?就讓人眼花繚亂，而後慢慢冒出?了濃煙。
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情況。
我握緊了手裡的神?斧。
“勞駕，”定了定心?, 我對牛妖沉聲道, “暫且讓路。”
它沒有動。
我隻好動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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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過?了五六招的功夫，這妖怪被我拋到了身後, 交手中我逐漸察覺，他的道行至多不過?三?百年。
我不僅懷疑自己有些以大欺小的意思。
然而此刻顧不得那麼多。
我往前一路尋找可能存在的寶蓮燈的下落, 尋了半晌，終於尋到一絲殘留在燈上的神?力氣息。
金箍棒大約就是這洞穴中最強的妖怪，我一路追逐，再沒遇到新的棘手對象。
拿起?燈，我轉頭往外走，走到一半，見到先前被我打趴在地?的牛妖仍然不死心?地?恨恨抬起?頭來?，嘴裡罵了句什麼。
我沒聽清。
身後來?了人。
我轉頭看，是善財。
他回來?了，神?情古怪，目光落到我身上，又穿過?我身後，盯著?地?上的牛妖。
我順著?他的視線回頭去?看，善財卻忽然出?聲：
“捧珠姐姐，我們走吧。”
我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茫然地?應了一聲，轉過?身跟著?他走，而走到一半，地?上的牛妖出?聲了。
“紅孩兒。”它喊出?了善財曾經?的名字。
我不確定自己聽到的是不是幻覺，因?為善財沒有停下，更沒有留下，回頭。
牛妖也沒有再喊第二聲。
走出?去?不知道有多遠了，善財才忽然道：
“那隻妖怪，我認識。”
我：“？”
“是我父親從前的部下，”善財說，“我也許久沒見過?他了。”
“是嗎？”我問?，“那你父親如今身在何處呢？”
善財搖搖頭：“那就更久沒見過?了，我不知道……你知道的，他從來?沒有找過?我。”
我沒有說話。
再走出?去?些，我發現哪吒和沉香、楊戩的身影都統統不見了，隻剩下一個金黃色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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