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抱歉,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見”
秦孟陽擔憂地看著他:“你怎麼了,一直看著藥水發呆,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還是說沈月卿對他做了什麼?
顧驕撓撓頭,“沒有啊,我昨晚睡挺好的。剛剛隻是在想事情,對不起,我應該認真聽你說話的。”
剛才秦孟陽說話的時候,他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沈月卿,想他現在有沒有在家,想他在做什麼,有沒有好好吃飯,甚至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個讓他快要窒息的吻,想到對方的指尖在自己身上流連時那種令人戰栗的觸覺
顧驕忍不住深深唾棄自己,大白天的,怎麼忽然開始想這些了!要是讓秦孟陽知道自己剛才在想什麼,他現在就可以表演一個原地升天。
好在秦孟陽對他帶顏色的思想全然不知,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太久,“在醫務室住了這麼多天,我感覺好多了,準備今天就回家。”
“這麼快?”顧驕有點擔心,“醫生同意了嗎?”
秦孟陽的病本來就是裝出來的,醫生隻是配合他演戲,每天給他開點營養液注射,自然不管他去哪兒,他點點頭說:“醫生檢查過了,說什麼大礙,都恢複得差不多了。”
既然有了醫生的許可,顧驕自然不會多說什麼,他現在心神不寧,也關注不了太多,陪秦孟陽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他離開之後,秦孟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很擔心顧驕的狀態,於是趁著上課的時間偷偷溜出學院,去聯邦防務中心找他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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