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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電話裡聽說腦梗,他以為就隻是腦梗,現在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他在鵬城醫院已經接觸過很多腦梗病人,父親的身體,絕不隻是腦梗那麼簡單!
陳然語氣嚴厲,緊緊盯著陳可可,陳可可的表情變得十分不自然。
“還不說?”
見陳可可眼珠亂轉,好像還想撒謊,陳然再次厲喝一聲。
車子空間不大,陳然的聲音卻不小,陡然厲喝,把陳可可嚇了一跳。
她這才發現,陳然嚴厲起來,竟然這麼嚇人。
“哥,你不要這麼凶嘛,我......我害怕......”
陳可可弱弱的說道。
“知道害怕還不說?”
陳然已經不是以前的陳然了,現在的他也算身居高位,有錢有勢,老話說‘居移氣養移體’,跟手底下人打交道多了,漸漸有了威嚴,特別是手上沾過人命之後,威嚴更盛。
眼神冷漠的時候,像冰碴子。
不過陳可可到底是他妹妹,他不會故意嚇她,話音落下,聲音柔和了幾分:“你說出來我就不凶你。”
“那你得保證,我說出來,你千萬不能生氣,更不能衝動!”
陳然就知道這其中有貓膩,他不會保證什麼。
陳可可見他沒說話,還想讓他保證來著,隻聽陳然歎了口氣:“我真是白疼你了。”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失望。
陳然要是罵她一頓,打她一頓,她都能忍住不說,可一聽這話,她心慌了。
因為陳然從小到大都很疼她,她不想讓陳然失望。
“我說!”
心裡一慌,她也不要陳然承諾什麼了,當即就把真相說了出來。
原來父親並不是突發腦梗,而是被人打了,打得腦梗發作。
第兩百二十五章 怒不可遏
“村長說河道改造,要拓寬,我們家離河道太近,以後有被水淹的風險,就讓我們搬走,老爸那人你也知道的,老實又容易輕信人,聽說村裡有安置房會安置我們家,他就答應了,給簽了字。
最開始村長說的是要先安置,再占我們原來的房子,後來又說安置名額得先占了房子,確定我們沒有地方住之後才給,就讓我們搬到鎮上暫住。
那會兒我還在學校讀書,什麼都不知道,爸媽覺得村長說的話能信,就答應了,搬到了鎮上,結果我們搬到鎮上很長一段時間,都快一個月了,村裡也沒有給我們分配安置房,老爸就去找村長詢問。
誰知道村長竟然說村裡沒有多餘的房屋,安置房不給了,老爸和他理論,當時就被趕了出來。”
聽著陳可可的敘述,陳然的表情漸漸變得森冷。
新灣村村長叫馮安基,他們跟對方,可無冤無仇。
“意識到被騙,老爸在家裡自己埋怨了自己一陣,跑去鎮政府投訴,結果投訴了好幾天都沒人理他,無奈之下,他又跑回了咱們的老房子,攔著那些人不讓拆。
河道改造的項目是村長的小舅子何光世負責,其實那個時候咱們家都被拆光了,要開始修監測站,老爸攔著不讓他們再動工,何光世就讓人把他趕出來,老爸執意不肯走,爭執中砸壞了何光世的車。
何光世一生氣,就讓手底下的人打他,還說打死了他賠錢,就這樣,爸就被打了,要不是邵陽哥聽到消息趕過去阻止,可能......可能爸就真的......”
說到這裡,陳可可語氣有點哽咽起來,陳然則心頭火起,怒不可遏,攥緊了拳頭。
“邵陽哥阻止了那些人,又趕緊把爸送到了醫院,鎮醫院說治不了,又轉到了縣裡,後來又轉到市裡......”
邵陽是陳然發小,鐵哥們兒,對方家離他家就四五百米的距離,如果不是對方及時將陳寬送醫,隻怕陳然現在已經沒有老爸了。
陳可可說完之後,擦了一下眼淚:“之後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當時跟你說手術費要二十萬,其實......那不止是治療腦梗的費用......”
說著,她偷偷瞥了陳然一眼,怕他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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